:“李节帅能派兵助萧使君擒申师厚,岂能无兵支援河东战局?”
“这……”
萧弈放下筷子,道:“李节帅,把杨昭就、康审澄两位将军及麾下兵士,抽调往河东,如何?”他早想明白了,王峻开口借兵,李洪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,不然王峻就要向郭威参上一本。那既然必须借兵,不如干脆地把人选抛出来,王峻要拉拢杨昭就、康审澄二人时,就不得不顾虑,担心他们是李洪信的铁杆心腹。
“好吧。”李洪信道:“如此,我再调一批兵马往河中。”
陈同笑道:“何必这般麻烦?李节帅调一部人马直接听从王相公号令即可。”
萧弈道:“临战自是听王相公号令,但杨昭勅、康审澄既已带兵在河中,何必将他们召回,徒耗费钱粮“萧使君转运了那么多粮食,又岂差这一点,打仗,自当听主帅号令。”
“非也。”向训开口,锐气十足,道:“莫说如今尚未开战,王相公奉命统率禁军,却并非镇定军之主……
陈同倒不是辩不过向训,而是说话更有分寸,一来二去,落在了下风。
王峻脸色更沉。
中秋佳节的气氛被破坏怠尽。
末了,陈同眼珠一转,捧起酒杯,道:“中秋佳节,我敬萧使君一杯,恭祝使君还京一路顺风。”萧弈端坐不动,也不提杯,淡淡道:“谁说我要回京了?”
陈同道:“使君还未听说?你冒犯扈公,陛下十分生气,当朝叱骂了你,想必,召你还朝的圣旨不日即到。”
听说又被郭威骂了,萧弈只好做样做样子,朝东面一揖,道:“臣惶恐。”
陈同脸上又堆起假惺惺的笑意,道:“萧使君莫怪,王相公虽严厉,实是视君如子侄的苦心。扈公乃开国勋旧,功在社稷……使君年轻气盛,一时失了分寸也是常情。依老朽愚见,不如早些回开封向陛下陈情请罪,方是保全之道啊。”
一句话,向训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,不敢再言,端酒饮着。
萧弈遂道:“扈公乃开国勋旧,那不知陛下是否还会继续任命他镇守河东?亦不知王相公与刘崇作战时,能放心把后方交给扈公吗?”
王峻脸色淡漠,道:“扈公自愿留京,本相已举荐王景接替护国军节度使……陛下答应了。”陈同道:“陛下任相公统帅河东军事,自然有任命官职之权。”
萧弈微微一怔,暗忖,王峻好强的手腕。
再看李洪信的神色也有些忧虑,毕竟河中府离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