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萧弈虽抱怨转运使的差事枯燥繁重,可从这天起,他其实是越来越轻松的。
毕竟,酬纳法就是把转运工作交给商贾来办,粮路既然通了,他的首要职责主要就是监督了。其后数日,萧弈渐渐从案牍中抽身,带着麾下一千心腹兵马督粮,有时也会在陕州进行山地战、渡河之类的操练。
有兵在手,王峻自是不敢动他。
很快,时近中秋。
“使君,李节帅为王相公接风,请你中秋夜到府中赴宴。”
萧弈听得禀报,转头见是向训,问道:“怎是你来通传?”
“下官正好从大门进来。”
其实,向训近来常主动搭话,又道:“使君,下官听闻王相公每日往京中进奏,似乎要……罢免使君?萧弈暗忖,王峻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,自己的差事都不好展开了。
既如此,他也不可客气。
“你可想过,正因他没把握才会频繁进言?”
向训道:“下官认为使君该……”
萧弈没心思听这些勾心斗角的算计,摆手,淡淡道:“既然你与王相公能斗在一个层面上,随我一道赴宴,你来会他吧。”
一句话,给他添了些高深莫测之感。
他明显感受到,向训的眼神不再高傲,多了几分敬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