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弈往外走去,转身之际,却见申师厚嘴角浮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似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铁牙,携我拜帖,递到护国军节帅府。”
“喏!”
张满屯应下,又嘟囔道:“将军,你可算想起来哩,在蒲津渡来来回回,你一次都没去拜会这地头蛇,人家定认为你太不给面子了。”
萧弈并非不给扈彦珂面子,而是这阵子确实忙,连陪张婉小酌一杯的时间都没有。
另一方面,河中之地,解州盐池归盐铁司管,蒲津渡设津税官,朝廷的掌控力颇强,三司行使权力顺畅,萧弈并没有事情需要劳烦到扈彦珂。
“再派人去打探打探,蒲州百姓对扈彦珂的风评如何。”
“喏。”
没多久,张满屯就回来给了禀报。
“将军,难怪你不给这扈节帅面子哩,听说他根本就不理政,也不住在节帅府,而是常年待在永清寺哩。”
“是吗?那又是你的佛门师兄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张满屯摸了摸已长出来的头发,道:“俺怕这位师兄又要倒霉。哦,俺让人打听了,城中鼓楼边的酒坊就有许多醉汉在嚼扈节帅的舌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去听一听吧。”
萧弈换了一身衣服,到了鼓楼附近的酒肆,果见坐着饮酒的都是些老卒模样的四五旬汉子。高谈阔论,毫无顾忌。
只是此时他们谈论的却不是扈彦珂,萧弈便各送了他们一碗酒,故意把话题往扈彦珂身上引。“诸位,在下打算往晋州投军,临行前略赠薄酒,请诸君共饮!”
“好!郎君有豪侠气,我等贺你前途似锦。”
萧弈道:“听说此间扈节帅当年是随陛下讨伐三镇的功勋,如今刘崇僭号,不知扈节帅有何韬略?”“呸,扈菩萨能有屁的韬略?”
酒肆中顿时响起嗤笑声。
“扈节帅不是谋略过人吗?”
“他垂垂老矣,早没了当年的气概,还指望得了他?”
“是啊,河中久经战乱,三镇叛乱后更是凋敝,户口减少,田产残破,父老们都想有一个良帅能镇守抚慰地方,可惜,扈菩萨那是毫无作为啊。”
“扈彦珂暗弱,不明事理,泥菩萨一尊罢了。”
“俺听说,近日来的萧转运使在南边俘虏了边菩萨,不知这次能否赶走扈菩萨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,笑声中又满是唏嘘。
萧弈暗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