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别动,等他们再近些,我杀了贼首。”
“你就不怕吗?”
“该怕的是他们,甲都没披,还想杀我。”
萧弈侧脸抵着周娥皇的发髻,余光瞥去,只见隐隐约约的身影从村子猫过来。
大概有二三十人。
看来,在岔路口时,边镐分兵了,把一些跑不动的人支到小路上引开他,但没起到作用。
他披着甲,并不害怕他们,何况麾下骑兵很快就要赶到。
不急,先引出边镐、杨继勋
然而,马蹄声打破了寂静,也惊扰了那些伏兵。
“使君!”
“追兵到了,撤!”
“拿下他们!”
包围过来的伏兵立即转身就逃。
待萧弈麾下骑兵追到,竟已逃得一干二净。
咸师朗派来保护萧弈的阿侗连忙上前,跪地请罪,道:“使君,我等救驾来迟,还请使君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这就去搜捕边和尚! “
”别急。”
萧弈并没有怪罪他们,反而扶起阿侗。
“敌人趁着天黑藏身在窑洞、民居之间设伏,冒然搜捕,兵士伤亡必重,派人传信咸师朗,让他再派兵来,你守住官窑村各个出入口即可。”
“喏!”
阿侗抱拳领命,对萧弈十分信服的模样。
“再找个民居给我驻扎指挥。”
“是,使君、使君夫人,请。”
“这不是我夫人”
铜官窑村虽残败,终究还是有几间稍像样的民宅。
萧弈让周娥皇自去屋中安顿,他则站在屋门处,望着远处大大小小的窑洞。
不一会儿,两个兵士押着一个白发稀疏、瘦骨如柴的老者过来。
“使君,这是村中耆长,他称傍晚前看到有一队人马进村。”
“小老儿张盂,见过使君。”
萧弈见老者一副饿了很久的样子,吩咐人拿了干粮给他,喜得他千恩万谢。
“兵爷们来了不抢,反给吃食,小老儿活了六十年,还是头一遭见哩。”
萧弈没有马上审问边镐下落,而是唏嘘道:“我没想到,这村中竞还有村民。 “
”死的死,逃的逃,就剩下些逃不动的,留着等天收嘍。”
“我观张耆长气度,是见过世面的?”
“不是小老儿牛大,小老儿年轻时,这村中世面,不输潭州府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