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依靠强者才能生存,墙头草罢了。”陈有汉说。
“盯着脱脱不花,一旦他招抚朝鲜,就要警惕了。”也先说。
“太师,年底了,各处都送来了不少礼物。”有人笑道:“今年倒是不错,草原上风调雨顺,各家的牛羊都不少啊!”
也先抚须笑道:“可见长生天眷顾!”
这话暗藏着韵味,众人都心领神会。
也先称汗的心思已经不加掩饰了,前日故作喝多了,说若非有我,大元早已分崩离析了。
陈有汉有才学,品出了些味儿,这番话和当年的曹丞相有些异曲同工啊!
不过也先不是曹操,可等不了儿孙,所以最近他频频试探各处,多次指责脱脱不花不仁。
咳咳!
说不仁,那真是大哥不说二哥,两个都差不多。
但这只是由头,随即外面开始造势,说若是脱脱不花拖后腿,上次太师就能攻破明人京师,重现大元盛世。
什么狗屁大汗,跟着他大伙儿就等着喝西北风吧!
也先同时也在整肃内部,清理了一些异见者。
但陈有汉却觉得这很危险……公开的异见不是坏事儿,至少能摆在明处,有矛盾,有冲突都能看到。
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才是最危险的。
可他人轻言微,说出来的话没人听啊!
“告诉脱脱不花,太子之位……当是我那外甥才是,别的都是废物!”也先冷冷的道。
众人心中一凛。
上次也先已经试探过一次了,脱脱不花断然拒绝。
这次旧事重提,不是也先的性子啊!
那么,这便是一个由头。
战争的气息瞬间弥漫。
伯颜说:“太师,可要准备出击?”
“再等等。”也先有些顾虑,他摆摆手,“伯颜留下。”
众人告退,出去后,陈有汉见众人神色各异,大多人神色兴奋,也先一旦称汗,他们的权势便会水涨船高。
一些人忧心忡忡,显然是不愿意看到蒙元内部分裂。
还有一些人神色郁郁。
哎!
草原从此多事了。
陈有汉忧心忡忡的时候,也先正在发怒。
“脱脱不花竟敢责打姐姐,他这是在蔑视我!”
伯颜说:“太师,此事当四处宣扬。”
“脱脱不花残暴,让每个部族都知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