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年底了,大伙儿辛苦了一年,总该给点奖励吗?前阵子各部都在叫穷,目的便是想捞些好处,也就是年终奖的意思。
如今户部丢出炸弹:没有怀安伯迅速平定民乱,今年都勒紧腰带过个穷年吧!
群臣面面相觑。
尼玛!
户部太狠,一家伙就把大伙儿的路给堵死了。
不过没事儿,有难处找皇帝啊!
群臣沉默着,都等着皇帝接招。
封赏,该!
唐青不该封赏,那么当下的勋贵们都没脸出去自称爵位。
所以陈桦沉默着,郑宏沉默着,多了些幸灾乐祸。
皇帝此刻越为难,对唐青的态度自然就越糟糕。
福祸相依不是,郑宏心中安乐。
朱祁钰也在沉默着。
有好处时,或是关系到自身利益时,臣子们总是喋喋不休,振振有词。一旦遇到麻烦事儿,或是与自己无关的事儿,他们便高高挂起。
担当呢!
朱祁钰缓缓看着群臣,群臣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是得道高僧。
该如何封赏?
上次唐青婉拒了封侯,此次总不能再封侯吧?
那唯有国公。
国公,那是开国之功,或是开疆之功。
唐青开国有功?
何曾开疆!
一旦封了国公,就成了一方巨头,宛若暗夜中的一盏明灯,能吸引那些失意者扑过去。
不能!
朱祁钰说:“如今海寇正横行东南,且等此事之后。”
拖字诀!
万事不决,拖就是了。
这是朱祁钰和臣子们学的。
在斗争中学习斗争,其乐无穷也!
朱祁钰看到群臣一脸失望,就特么像是市井妇人没看成热闹的悻悻,不禁暗骂不已。
江宁伯府,冷锋得知了今日朝会的情况,和陈雄相对一笑。
“都在小唐预料之中,群臣看热闹,陛下拖延。”冷锋说:“于谦并未开口,可见是失望了。”
陈雄说:“伯爷有大功而不赏,这不是明君所为吧!”
冷锋眯着眼,“你最近的态度很危险。”
陈雄呵呵一笑,“从前日开始,打狗办就多了个事儿,盯着宫中。我倒是好奇了,就算是陛下猜忌伯爷,咱们也犯不着去盯着宫中吧?”
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冷锋问,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