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南下本是为难大郎,没想到他却逆势而起。如今福建一地仰仗他得以安宁,若是开海之事顺遂,福建一地官民都会站在他这边。”
“伯爷,宫中怕是会越发忌惮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忌惮!”唐继祖笑眯眯的招手:“幺幺。”
“祖父。”唐幺幺过来,唐继祖说:“昨日有人邀你去做客?”
“嗯!是陈琪琪。”唐幺幺说:“她说还有几个玩得好的也想见我。祖父,我能去吗?”
“去吧!”唐继祖说,唐幺幺欢呼着回去和老娘报备。
“伯爷这是……”
“风向变了。”唐继祖说:“当今幽禁太上皇,令外界颇为不满,对大郎就多了几分赞同。这些人家便用孩子来试探,传递善意。那就接下!”
第二日,韩氏抱怨着没人能帮自己,却还要带着闺女出门,但到了陈家后,却神采飞扬。
如今唐氏越发得势了,谁愿意锦衣夜行呢?
陈家对韩氏母女颇为热情,一番寒暄后,有人带着唐幺幺都去后面。
几个岁数比唐幺幺大的女孩儿聚在一起,见她来了,有人瘪嘴,但还是先行礼。
“幺幺,这是……”陈琪琪介绍着女孩们的家世。
小孩子恩怨分明,但贵人家的孩子却不能。
不高兴,你也得忍着。
唐幺幺却天性豁达,没多久和这些新伙伴玩在了一起。
韩氏和陈家主母一起抱怨了一番年底忙碌,吃了饭后,便带着女儿回去。
唐贺在家,韩氏说了情况,“大郎在福建平定了民乱,那些人家想示好。”
唐贺说:“那是好事。”
“今年又要多几家人送礼往来,真是头痛。”韩氏说。
“你就偷着乐吧!”唐贺起身,去禀告唐继祖此事。
“宫中那位大概会不高兴!”唐贺说。
“由得他!”唐继祖早已死心了,“他难道还指望大郎低头不成?低头一刀,抬头一刀,那自然要抬着头。”
“对了爹。”唐贺说:“最近士林中对大郎颇多赞美。”
“别信那些人。”唐继祖说:“都是些见风使舵的,若是朝中风向一转,他们便会翻脸不认人。你和他们处了许久,难道还不明白?”
唐贺叹道:“还有人想送女人给大郎。”
“休想!”唐继祖警告,“大郎媳妇有孕在身,这时候整这些幺蛾子恶心人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