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唐青势头越来越猛,作为苍梧堂的管事大丫鬟,鸳鸯在府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,连唐继祖那边的人都得给她脸面。
鸳鸯进去说了此事,正在看书的邱月说:“定然是有事。”
随后青霞被带进来,福身后仔细看看邱月,“少夫人看着气色极好。可喜可贺。”
邱月摸摸还平坦的小腹,“这个孩子是个不折腾人的,确实是福气。”
“少夫人,今日夫人那边斟酌给都督府廖家送礼的事儿,该送多少……此事若是弄不好,担心有损大公子和廖家的关系。”
邱月想了想,“夫君最不喜麻烦,特别是送礼,别人的生辰,节气什么的,为了送礼绞尽脑汁,平白烦恼。我看就送寻常东西,家中做的吃的,厨下不是做了许多腊肉?就送这个。”
“这……不妥吧!”青霞苦笑,“京师贵人家从未有过。”
“那咱们家开头。”邱月说。
青霞回禀,韩氏想了想,“也好,否则每年为此绞尽脑汁,且多半还会亏钱,试试也好。”
廖晨是好大儿的关系,若是出了篓子,好大儿也顶得住。
一车吃食送到了廖家,青霞亲自压阵,按照韩氏的说法说:“家中说两家往来重在心意,就弄些吃食,各家能吃进肚里,总比那些死物要好。”
廖晨的夫人看了一眼礼单,有些诧异,不动声色的点头,等廖晨回来后,便说了此事。
“夫君看看,这唐家好笑不好笑。”
廖晨接过礼单看了一眼,说:“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
“当然是好事。”廖晨说:“按理咱们家该送重礼,伯府减几分还礼就是了。伯府这是为咱们分忧,你说是不是好事?”
“可……”
“不甘心落人后?”廖晨说:“福建第一次民乱,是京营大军南下平定,此次怀安伯仅用三千骑兵就平定了,你可知外面如何说的?”
“大明第一名将,名副其实!”
“怀安伯的势头宫中想拦也拦不住,咱们家……夫人,你要明白咱们家的本分。”
廖晨的娘子呆呆的道:“难道夫君此后就是怀安伯的附庸不成?”
廖晨笑道:“许多人想追随怀安伯而不得,你啊!知足吧!”
廖家的回礼也是吃食,据闻还有廖晨娘子亲手做的点心,唐幺幺尝了一口,嚷着说不好吃。
“可见是诚心诚意。”孙延说。
唐继祖看着孙女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