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倾斜,手中酒杯歪斜了都不知道,酒水稀稀拉拉的洒落在桌子上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范仲淹,王安石前赴后继发动变法,所为何来?便是因万民困顿,二人变法失败,万民日子越发煎熬,民间造反此起彼伏,引动天下大势。这等局面下,军队何来的军心?”
唐青声音低沉,“军来自于民,民心乱了,军心何在?”
言年仿佛被雷霆劈中了,喃喃道:“军来自于民,民心一乱,军心全无,是了,难怪北辽即将灭亡之际,前宋大军北上,依旧惨败。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言年起身,拱手,“谨受教!”
唐青呵呵一笑,举杯,“我就是一说,喝酒。”
“伯爷这么一说,却是发人深省啊!”言年坐下,目光炯炯,“我敢问一事,陛下猜忌伯爷之事,伯爷如何看?”
“君臣猜忌历来有之。”唐青自然不会说出私生子的事儿来,“我行得正,坐得端,那又能如何?”
言年举杯,“请!”
唐青举杯。
随即,二人相对一笑。
黄集在家等着消息,晚饭也无心吃,老妻来劝,黄集说:“如今我危若累卵,哪有心思吃喝。”
“老爷,言先生来了。”有仆役禀告。
“快让他来。”黄集说,随即言年进来,看着红光满面,黄集问:“如何?”
言年说:“容我喝杯茶缓缓,这酒啊!喝的太急了,哈哈哈哈!”
黄集坐下,暗叹自己养气功夫不够。
喝了杯茶,言年整理了一下头绪,说:“今日我试探了怀安伯,没想到却被一席话给说的哑口无言。”
随着言年的讲述,黄集神色百变。
“决定天下大势的不是帝王将相,而是万民。”
“谁站在万民一边,谁便立于不败之地!”
黄集一拍大腿,“今日百姓自发呵斥僧人,便是因怀安伯是站在他们一边!”
“正是。”言年笑道:“恭喜东翁,怀安伯此后定然能屹立不倒,有此靠山,东翁何须担忧前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