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大明人,这也就罢了,要命的是他们和地方大族勾结,官兵每每去进剿,人马到哪了都有人去海贼那里通风报信,这还怎么打?”
“你急什么?”廖晨慢悠悠的喝着茶水,陈教恨不能把他的茶杯砸了,“我如何不急?怀安伯轻松镇压了民乱,可陛下不见喜色,可见越发忌惮怀安伯了。若是陈桦等人建言让怀安伯去剿灭海贼,你说陛下会不会答应?”
“此事是怀安伯的安排。”廖晨说。
“啊!”陈教一怔,“为何?”
廖晨说:“我也不知,不过想来怀安伯是在下一盘大棋吧!”
廖晨放下茶杯,“老陈,此次南下是怀安伯主动请缨,可见早有谋划。可还记得当年邓茂七作乱之事?”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陈教说:“当初邓茂七作乱,席卷福建大部,号称数十万人马,朝中最后调集大军南下,这才剿灭了他。”
“可怀安伯就三千人。”廖晨伸出三根手指头,“三千骑兵就灭了十万乱民大军,事先你敢信?”
陈教摇头,“我本以为怀安伯会调集浙江人马增援福建,谁曾想……”
“这就是咱们和怀安伯不同之处。”廖晨说:“如今朝中首要大事儿不是什么福建民乱,而是……易储!”
陈教压低声音,“此事真有定论了?”
廖晨点头,“你可见过老子是帝王,太子却是侄儿的?若是陛下无亲生子也就罢了,偏生有一个。”
“可宫中太后还在呢!”陈教说。
“此事麻烦就麻烦在太后那里。”廖晨说:“太后定然不答应,陛下一意孤行,双方角力,你以为谁能胜?”
“最可虑的是,若是太后一直不低头……”廖晨声音低沉。
“你担心出事儿?”
“古往今来此等事可少了?”廖晨说:“还记得当年仁皇帝与汉王之争?”
“仁皇帝乃嫡长,本该为太子!”陈教是坚定的嫡长系。
“可太宗皇帝当初答应过让汉王取而代之,野心是太宗皇帝给的,也是他亲手压下去的。”廖晨说:“汉王咽不下这口气,一直耿耿于怀,这才有了后来的谋反。”
廖晨叹息,“你想想当下的局面,太后若是一直不低头,便是在给太子一个念头,这个天下是他的,就算他被废黜,此后但凡有机会,他定然会效仿汉王。”
“那唯有发动宫变或是政变。老廖,此事不容小觑啊!”陈教说。
“就怕陛下不给他机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