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的是什么部位?”
唐幺幺皱着蚕豆眉,认真想了想,“三哥,上次爹说什么痔疮,会起包包。爹,爹爹!”
“哎!啥事?”唐贺人逢喜事精神爽,喝口酒回头问。
唐幺幺问:“爹,痔疮是不是起包包?”
“对啊!大包小包都有。”唐贺喝的红光满面,“问这个作甚?谁得痔疮了?”
唐幺幺哦了,“三哥吃到猪的痔疮了。”
唐立咽喉涌动:“……”
……
新年新气象,今年是新帝年号启用的第一年,景泰元年,哪怕不知道景泰二字的深层次含义,只需看看这两个字,就会觉得一股子国泰民安的味儿迎面扑来。
都督府,众人正在议事。
今日廖晨是召集人,他站在地图前,看着很是愤怒,若是唐青在的话,定然会觉得这货在憋坏。
“海贼在台州府,宁波府一线登陆,洗劫了十余村子,当地官兵赶去被海贼伏击,大败……”
廖晨看了陈桦一眼,“领军的便是陈都督的人吧?那个叫做黄强的。”
草泥马!
陈桦暗恨,“想来是猝不及防吧!”
曹正更是暗搓搓的捅刀子,“怀安伯刚在南方整肃官兵。”
官兵战斗力不行,和唐青的整肃有没有关系?
廖晨说:“宁波与台州并未整肃!”
唐青只是掌总,先把南京和周边驻军清洗一遍,剩下的就交给徐承宗了。事必躬亲只会累死诸葛亮,何况唐某人喜欢的不是诸哥,而是凤雏。
“呃!”陈桦坐蜡了。
廖晨说:“此事南京丢给了咱们,该如何处置,是不是给个法子,回头报给兵部。”
麻痹!
兵部的权力越发大了啊!
众人腹诽。
曹正说:“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,当务之急是如何清剿海贼。怀安伯正好在南方,这事儿……”
老曹暗搓搓的在给唐青上眼药,陈桦说:“若是从京师调遣人手南下,等人马到时都开春了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“一事不烦二主,就请怀安伯去镇压就是了。”
都督府很快形成决议,陈教稍后找到廖晨,一进屋就不满的道:“今日你若是不挤兑陈桦,此事也轮不到怀安伯。老廖,你别冷笑,娘的那些海贼什么样你难道不知?”
陈教坐下,“那些海贼多是沿海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