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月有孕了,整个江宁伯府欢喜不已。
唐继祖的风寒不药而愈,唐贺老夫聊发少年狂,说是回头要宴客,大张旗鼓庆贺一番。
唐观有些发酸,“大哥,大郎如今远在福建,咱们家大张旗鼓,不好吧?”
“没什么不好!”唐贺说:“外面那些人龌龊,时常说大郎杀人太多,以至于反噬,还说什么无子便是报应。如今媳妇有孕,就该让那些人看看,什么狗屁报应。”
唐继祖大为赞同,不过宴请就不必了,只是令人去各处报信。
邱家,邱晟闻讯大喜,“好好好!”
老头儿当即赋诗一首,又担心唐青取名不妥,老仆笑道:“自然是江宁伯取名。”
“可你看看他取的什么名?”邱晟不满的道,“贺,观,青,这有何韵味?”
唐继祖若是听到这番话,定然要和他辩驳一番。
唐贺,唐观,唐青,唐维,唐立,看着普普通通,平凡的一批。
老头儿翻着典籍,想给外孙儿找个好名字。
而朝中却沸反盈天。
“怀安伯滞留南京,搅的上下不安,地方官员和士绅都在抱怨,说本来好端端的日子,偏生他无事生非。”
“另外,南京驻军将领几乎被怀安伯给一锅端了。”都督府那边陈桦一脸沉痛,“如今兵部和都督府正在为难,那么多空缺不知从何处去填补。”
咳咳!
不等廖晨开口,文官那边秦建说道:“难道要姑息养奸?怀安伯此举乃是壮士断腕,长痛不如短痛。没有这等铁腕,他南下作甚?和稀泥玩?”
陈桦冷笑,“可也不至于拿下大半将领吧?若是地方有事,比如说民乱,靠那些人心惶惶,将领缺失的官兵如何镇压?”
“哪有那么巧?”廖晨说。
“陛下!”有内侍进来,“有紧急军情。”
信使来了,“陛下,浙江沿海有海寇上岸。”
我尼玛!
廖晨也傻眼了,巧了不是,这里才将议论此事,特娘的浙江那边就有海寇作乱。
这特么的不是故意的老子就把脑袋割了……秦建眸色阴郁,“陛下,这必然是有人勾结海贼。”
朱祁钰当然知晓这个可能性,而且很大。
但没有证据的事儿,不能乱说不是。
“魏国公已经令人去浙江,督促浙江出兵驱逐海贼,不过地方官兵有些慌乱……”
陈桦说:“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