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安伯令,此次民乱只诛首恶,余者不究!”
几个丁壮敲锣打鼓,在各村喊话。
那些村民眼巴巴的看着,有人喊道:“真不追究?”
一个丁壮说:“那是怀安伯,他老人家说话一言九鼎。”
“那,那让二郎赶紧回来。”
“总算是可以回家了。”
丁壮们四处喊话,很快那些藏在乡野或是山中的乱民回归。
但危机依旧存在,不解决地少人多的局面,谁也不敢担保民乱能彻底消停。
唐青坐镇漳州府,令人把此次激怒佃户的地主抓来,亲自审讯,抄家后,把财物和田地尽数分发给那些无地的百姓。
“这只是杯水车薪啊!”马承诚恳的说:“怀安伯,无地的农户还有许多,他们得了,那些人不得便会鼓噪不满。”
“会有活路的。”唐青说。
会有什么活路?
第二日唐青竟然请了当地的高僧们来议事。
马承这阵子就像是唐青的马仔四处奔走,他刚去城中豪商们联系,募捐到了一笔钱粮,但代价是要让豪商们能和唐青见一面。
“见一面就能值五百贯!”回到府衙后,马承不禁苦笑,“怀安伯呢?”
“在大堂。”
马承便去了大堂,人还没进去,就嗅到了一股子香火气息。
“……出家人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。本不该干涉经济。可本伯却发现福建各寺庙都有大量田地,且是最肥沃的。本伯就纳了闷了,你等侍奉佛祖之余,还有心思去经营田地?”
“怀安伯,此事吧……咱们也得吃饭不是。”
“吃饭?”唐青笑了,“我虽不是信徒,却也听闻当年佛陀只是乞食。如今看看诸位……哎!这肚子圆圆,里面装的什么?是虔诚,还是……贪婪!”
呯!
有茶杯落地,马承进去,就见十余僧人面带怒色。
唐青冷笑,“老马来了,如何?”
马承知晓自己当下是戴罪立功,不敢怠慢,“各家豪商听闻是怀安伯募捐,当即慷慨解囊,不过此辈都恳请能见怀安伯一面。”
他们不提,唐青也要寻机和这些人一聚,“也罢。”
回过头,唐青对僧人们说:“本伯也不为难你等,各家留下些养活自己的田地,其余的,尽数给本伯交出来。当然,你等可以不交。”
“贫僧告退!”
“走了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