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十余僧人走了,大堂内依旧有浓烈的香火味儿。
马承说:“怀安伯莫要小觑了这些人,这些人若是联手起来,地方官府也得三思。”
唐青似笑非笑,“老马,府衙呢?”
马承不敢撒谎,干笑道:“府衙不少官吏都和他们有往来。”
“告诉他们。”唐青说:“三日后本伯要见到账册,他们可以不交!”
马承听出了冷意,赶紧出去追上那些僧人,寻个偏僻处说话。
“马府台,怀安伯欺人太甚!”一个僧人说,“我等侍奉佛祖,弄些田地养活自己可有错?他竟狮子大张嘴,想断了咱们的活路,也不怕佛祖降罪?”
马承叹息,“本官说个事儿。”他目光转动,“陛下猜忌怀安伯。”
僧人们默然。
“本官知晓你等在福州有关系,乃至于在京师也有些关系,可那位伯爷连陛下的猜忌都不怕,你等的关系……可能撼动他?”
僧人们面色微变。
马聪苦笑,“你等可知激起民乱的那几个士绅是什么下场?”,他神色转冷,“被怀安伯令人活活的吊死在自家门口。”
满意的看到僧人们面色惨淡,马承说:“怀安伯说了,此次民乱乃是官逼民反,可根子是地方肉食者贪婪,逼的百姓走投无路。诸位,百姓缺什么?田地。谁的田地最多,谁便是此次民乱的罪魁祸首!”
拥有田地最多的便是寺庙!
轰隆!
这话仿佛是惊雷,一下就把这些僧人吓坏了。
“贫僧交,这就回去清理!”
僧人们急匆匆走了,马承抹一把汗,“本官何曾这般辛苦过,大冬天的竟忙的满头大汗。”
他回到大堂,吴宁也在,正和唐青说着京师的消息。
“你在南京弄的天怨人怒,不少人上疏弹劾,乃至于有人弹劾你想谋反。”这话一本正经,可老吴身体却歪斜着,看着分外不正经。
“这几日老夫骑马骑的浑身发酸,哎!回头得好生歇息歇息。”
马承进来,“见过吴侍郎,怀安伯,那些僧人都说愿意配合!”
“好!”唐青点头,吴宁说:“可这治标不治本啊!”
“先把当下的危局解除了再说,至少得让百姓看到希望。”唐青说。
“那接下来呢?”吴宁问。
“接下来。”唐青指着外面,“大海没有盖子。”
老吴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