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本官今日设宴,请德高望重的士绅共贺大捷,你用这个名目去请陈八仙。”
赵坤感激的道:“多谢府台!”
等他出去后,孙英苦笑,“本官也是为了自己啊!那怀安伯……果然是威势惊人,本官屁股下面也不干净,若是不想法子讨好他……哎!做官难,做个好官更是难上加难呐!”
赵坤赶到陈府那条街道,只见人头攒动,车水马龙啊!
那些熟悉的士绅此刻热烈的在探讨着此战的经过,仿佛自家便是唐青第二。有人在吟诵诗词,赞美英勇无敌的怀安伯,有人在攀附关系,说自己和陈家有往来……
门子累的一批,陈八仙分身乏术。
“这不是赵推官吗?”看到赵坤,门子扯着嗓子喊道,“赵推官可是稀客。”
上次赵坤来陈家勒索时逼格满满,眼中压根就没有门子的存在,可今日赵坤却赔笑,“还请禀告,就说赵某求见陈公。”
说话间,一枚银角子借着拉手的时候滑入了门子的袖口中。门子却反向输出,把银角子滑回去。
陈家,不差钱!
“还请候着。”门子扬眉吐气,急匆匆进去。
陈八仙此刻是痛并快乐着,十余亲戚正在奉承他。
陈八仙只有个女儿,当初家族中不少人都想过继自己的孩子给陈八仙,可老陈就是不答应,他说过,不是自己亲生的,终究只是个虚名。
有那钱,我为嘛不留给我闺女和外孙?
所谓亲戚,许多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,当你连情绪价值都无法提供时,自然是穷在闹市无人问。
就这样,家族和他渐行渐远。
直至捷报传来,那些往日里对陈八仙不屑一顾,就等着他孤苦无依那一日的亲戚们上门来了。
“如今子昭扬威福建,此后谁还敢为难咱们家的生意?”一个老人笑道:“说起来老夫还从未见过子昭,不知可是如大娘子般的俊秀?”
另一个老人说:“定然是,这子肖母才是福气不是。”
老人试探着说:“大哥,子昭此来,应当有安排吧?”
陈八仙抚须说:“孩子难得来一次,安排什么?就吃喝罢了。好歹多陪我几日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知晓这伙人想要外孙背书,为他们的生意保驾护航。
但,凭什么?
老陈是个极为护短之人,这时门子在门外禀告:“老太爷,府衙赵推官求见。”
“赵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