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当如何断绝?”吴宁问,他想从本地人的角度去探讨这个问题。
姚振摇头:“福建地少,每年人口却不断繁衍,这是个死结,解不开!”
吴宁郁郁。
“解得开!”唐青说。
呵呵!
老吴也只是笑笑。
唐青也不解释,随即令人去福州报捷,“顺带告知黄集,该清算的就得清算,莫要姑息养奸!”
自从唐青率军出发后,黄集整日救神拜佛,隔三差五便要问战事消息。
陈八仙也是如此,他不但求神拜佛,还施粥舍药,为外孙儿祈福。
自从得知他是唐青的外祖后,街坊们的态度就变了,热情似火啊!
“陈公,可有漳州府的消息?”
陈八仙出门便被街坊们围住,大伙儿都担心战事不利,乱民一旦北上,福州该怎么办。
陈八仙心中也焦虑,但毕竟经商多年,用大笑掩饰着情绪,“定然大胜!”
“捷报,老太爷,捷报!”
张申大把年纪了,竟然跑的比小伙子还快,他边跑边喊,“大公子在漳州府大破乱民啊!”
陈八仙呆立原地,喃喃道:“都说子昭是军中第一人,老夫还纳闷,这第一人什么样的,原来是这样啊!”
令整个福建震怖的乱民大军,竟然不堪唐青一击。
整个福州城都炸了。
黄集被人从小佛堂里请出来,得知捷报后,老黄深情的跪在佛像前,发誓今年就给佛祖塑金身。
“怀安伯果然犀利!”林准的声音在外面传来,带着些扬眉吐气的味儿,“谁说我等武人无能,不是咱们无能。”
他麾下一千人跟着唐青南下平乱,捷报中说了,有功。
林准红光满面,漳州府府衙内却愁云惨淡。
知府孙英唉声叹气,推官赵坤跪在他身前,哀求道:“下官跟随府台数年忠心耿耿,求府台救救下官……”
孙英苦笑,“怀安伯大捷后挟势而归,第一个要收拾的便是你。本官实话实说,怀安伯若是发飙,本官也岌岌可危呐!”
边上的随从干咳一声,“府台,其实也不是没法子。”
“说。”
随从说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不是。”
孙英一怔,捂额,“糊涂了,糊涂了。”
赵坤一下蹦起来,“下官也是糊涂了,这就去求陈八仙。”
“等等。”孙英叫住他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