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坏了,唐青问道:“官府是如何应对的?”
男子说:“小人刚从福州下来,如今福州城戒备森严,不过并未发现有大军出发。”
“谨守吗?”
小船顺流而下,年轻人突然喊道:“敢问伯爷名讳,回头小人在菩萨那里为伯爷祈福。”
马洪说:“怀安伯!”
“怀安伯是谁?”年轻人挠头。
啪!
年轻人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抬头委屈的道:“爹,你打我作甚?”
男子说:“那不就是挡住也先大军的大明铁壁吗?”
“啊!竟然是他?”年轻人一怔,“爹,那咱们福建可算是能太平了。”
男子指着岸边的骑兵,“可他就带了这么点人马啊!”
“可那是怀安伯呢!”
“任凭他是谁,那些乱民说是有十万,就这点人马还不够他们分的,赶紧走,说不得福州也保不住。”
……
福州。
人说福建寺庙多,据闻和中原地区的几次兵灾有关系,每次北方沦陷,大批北人就会南下避祸,带来了人口,也带来了崇佛的习惯。
城南的一个寺庙中,僧人们整齐列阵,住持就在最前方,眼巴巴看着山下,“还没来?”
“来了来了!”一个和尚急匆匆上来,“藩台来了。”
藩台,布政司使的别称。
福建布政司使黄集在十余官吏的簇拥下在山道中缓缓而行。
身边有个将领在说着军情,“那些乱民攻破地方后,便把那当地官吏抓起来拷打,被活活打死的不少。另外府库尽皆被攻占,那些乱民有了钱粮,便称什么将军,还有什么王……”
“沐猴而冠!”黄集五十不到,在当下讲究资历的官场上算是少壮派,他面色白皙,双眸有神,“漳州府还是没消息?”
身后一个官员说:“上次是七日前,随后就断了联络。”
“就怕被攻陷。”黄集叹息,“若是漳州府被攻陷,京师震动,我等便是罪人。”
“见过藩台。”住持等人相迎。
“嗯!”黄集点头,“可准备好了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住持说:“从昨日开始,贫僧等人便空腹,只喝清水。”
“虔诚是好啊!”黄集回身,“今日谁吃了东西?”
“藩台,我等今日尽皆空腹。”
“下官连水都没喝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