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八闽之地,一支骑兵正在赶路。
官道旁就是一条河,河水缓缓流淌着,有小船在河中顺流而下,看到骑兵们好奇的打量着。
船夫是一对父子,有骑兵过来,招手道:“船家,靠岸说话。”
“爹,不能去!”年轻人紧张的道:“那些官兵不是好人。”
年长的男子说:“这河不宽敞,没办法躲避,罢了,晚些你莫要开口。”
船儿靠岸,军士问:“那些乱民如今在何处?”
问这个?
年长的男子警惕的道: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爹,咱们跑吧!”年轻人很是紧张。
“莫慌!”年长男子说,可他面色煞白,呼吸急促,分明慌得一批。
一个年轻将领过来,军士行礼,“伯爷。”
伯爷?
这对父子越发慌乱了,船儿在岸边不住的打转。
年轻人眼珠子咕噜噜转,看到几个军士手持弓箭后,这才消停。
“你等可知当下战事如何了?”唐青问。
不是他问道于盲,而是沿途官员将领大多语焉不详,或是一阵忽悠。
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弄不清乱民的情况,这仗怎么打?
年长男子说:“说是在漳州府一带,声势浩大。”
“漳州府?”唐青蹙眉,狗东西,前面的地方官员说乱民如今正在山中。
“漳州府可被攻破了?”唐青问。
年长男子摇头,“这个小人不知。”
唐青说,“赏!”
马洪摸出银角子,年轻人心动了,年长男子却说:“小人不敢。”
这态度不对啊!
唐青问:“为何惧怕?”
年长男子说:“伯爷威严,令小人……畏惧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唐青让马洪把银角子递过去。
年轻人伸手飞快接了银角子,仰头仔细看了看,“爹,是真的,和上次咱们看到的一样。”
年长男子这才开口,“伯爷可是来自于京师?”
唐青点头,男子松了口气,“不瞒伯爷,小人是怕了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唐青问。
“那些官兵凶狠,勒索钱财不说,不小心……”男子犹豫了一下。
唐青的面色阴郁,“可是杀良冒功?”
“伯爷竟然知晓?”男子说:“正是如此。”
难怪这二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