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如归的走到床边。
床上妇人媚眼如丝,招手道:“马郎,来嘛!”
“我……我来了!”
半个时辰后。
“马郎,来嘛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歇会儿。”
“那我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马洪面色惨白。
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啊!
但看到妇人的模样,马洪成就感满满。
“对了,我听闻国公府竟然怕了怀安伯?”
“不是怕,是犯不着和唐青较劲。我听夫人说,国公早有准备,那些相熟的将领最近都准备出去操练……”
这是个重要消息。
马洪暗自记在心中,“就不怕唐青怀疑?”
“马郎问这个作甚?”妇人问。
呃!
马洪说:“我就是好奇,国公怎地会对唐青低头,人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。”
“哎!”妇人能见到国公夫人,可见在府中是得用的,她靠着马洪的胸,揪着几根胸毛打转,“那唐青是个不要命的,国公身娇肉贵,岂能和他硬拼?再有,唐青南下只是路过,迟早会走,忍一时海阔天空不是。”
“是啊!只是憋屈!”马洪说。
“憋屈什么哟!”妇人娇笑,“等唐青走了,国公和京师那边联络上,自然会让他好看。马郎,你莫小觑了国公府,国公府在南边经营多年,和京师那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若非忌惮被唐青抓到把柄,国公岂会隐忍?”
晚些,马洪出了逆旅……狗东西,一个管事家竟然能开逆旅,你到哪说理去?
他走不动了,勉强爬上马背上,颠簸着回到驻地,下马后低声道:“可有人跟着我?”
守门的也是打狗办的人,摇头,“马大哥放心,咱们的人在暗中呢!”
马洪去了后院,唐青正在听取汇报。
“黄世被抓后,其他五部尚书先去了魏国公府,不过魏国公闭门谢客。他们又去了李德驻地,李德倒是见了他们,不过出来后看着都不高兴,有人还骂李德,说他往日趾高气昂不可一世,对着伯爷却缩卵了,可见是欺软怕硬。”
打狗办的人与有荣焉,“小人们打听到了,李德在南京连魏国公都得给他脸面,不敢和他翻脸。没想到这厮对伯爷这般畏惧。”
打狗办的人告退,出去后见到马洪,“马大哥这脸色不对啊!当初我见过一个垂死之人,那脸色和马大哥差不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