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厅,黄世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打转。
随从来了,“尚书,李德说病了来不了。”
“那个狗东西!”黄世骂道:“魏国公呢?”
“魏国公说家中孩子病了,没空!”
其他五个尚书都傻眼了,黄世说:“唐青这是要横扫南京官场啊!诸位,难道我等能坐视?今日陈越,说不得明日就是我等了。”
“唇亡齿寒啊!”户部尚书心有戚戚焉,这个孙子贪腐不落人后,此刻麻爪了。
“诸位,我看要不这样,咱们联名上疏,弹劾唐青!”黄世说:“别忘了,陛下猜忌……”
“好!”
“算老夫一个!”
“老夫联名!”
脚步声传来,众人缓缓抬头。
外面的光缓缓被遮住,一点点的消失,半明半暗中,一个面目被阴影笼罩的雄壮男子走到门外。
目光转动。
“黄世!”
“怀安伯!”
“老夫还有事。”
“怀安伯,回头去礼部喝茶,老夫就先走了。”
瞬间,室内只剩下黄世一人。
他哆嗦着,“怀安伯,老夫……老夫知晓你势单力孤,老夫好歹也有一帮子人手,愿为怀安伯效力。老夫发誓,此生唯怀安伯马首是瞻,否则天打雷劈!”
“拿下!”
他回身,见五个尚书跑的快飞,不禁感慨,“大把年纪了,跑的比特么小年轻还快。”
陈默说:“伯爷有鬼见愁的风范了。”
“怀安伯,老夫,小人愿意投效啊!怀安伯,伯爷,爷爷……嗷!”
两个军士拖死狗般的,把黄世拖了出来。
“马洪呢?”唐青问。
“说是和那个妇人套消息去了。”陈默神色古怪,“伯爷,马洪昨日悄然去买了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好像是什么……一夜不眠无双无对挑滑车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
“就是大补丸。”
可怜的!
唐青叹息。
黄世被拿下,徐承宗对袁统说:“这场风波总算是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过唐青遇刺的事儿还未了解。”袁统说:“奇怪的是他竟然没动手抓人。”
“那和咱们无关。”
……
“马郎!”
某家逆旅中,马洪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