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梁山。”梁公公低头,嗬嗬嗬笑着,“你是陈越?听闻你这个狗东西贪腐数目巨大,多半是要挨一刀,想死想活?”
陈越心中一震,“你有法子?”
他是必死之人,梁山吃饱撑的来骗他。
而且能进这个房间的,不是唐青的心腹,便是此行南下的要员。
内侍,要员……这不是和李德那个没卵子家伙一样的货色吗?
贪鄙!
贪婪!
为了弄钱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咱奉命南下,目的是什么……你该懂的吧?”梁山说。
皇帝猜忌唐青,梁山南下,那必须是监督唐青啊!
陈越狂喜,“梁太监只管吩咐,能做到的老夫绝不推辞。”
“钱!”梁山负手说,“许多钱,给的越多,你的境遇越好,若是让咱满意,你儿子的事儿咱包了。”
“梁太监大恩!”陈越欢喜的道:“老夫的钱都在家中……隔壁。”
艹!
果然是老奸巨猾啊!
梁山冷笑,“隔壁邻居家?”
“那隔壁邻居是小人的远亲。”陈越说,“老夫多年攒下的钱财大多在那边的地窖里。”
“咱若是找不到……”
“老夫甘愿一死。”
“好!”
梁山春风满面的出去,随行十余人在大门外等候,见他出来,有人笑道:“梁太监这是遇到好事儿了?”
“到时候有你等的好处,走,都跟着!”
梁山带着十余人到了陈越邻居家,叫开门后,不由分说就开始抄家。
“这里,这里有地窖!”
地窖被发现了,梁山掩着鼻子让人下去。
下面没瘴气,没多久传来惊呼,“好多钱。”
“发财了!”
看着十余箱财物,梁山两眼放光,“咱是个信人,陈越是无辜的……”
众人心领神会,知晓这些都是陈越的赃款,梁山一个人吞不下,大伙儿都有好处。
“是啊!我等在南京得知陈侍郎公正严明,乃是难得的能员。”
“必然是被冤枉的!”
连海成的眼线都在振臂高呼,“救出陈侍郎,还南京一个朗朗乾坤!”
狗东西,多半是你……梁山瞥了那人一眼,“咱去办此事,你等看好财物。”
“梁太监放心!”
梁山哪里是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