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路南下,难道就指望这等人御敌?”
肉食者的贪鄙和软弱成正比,越是贪鄙的肉食者,在困难和绝境面前越软弱。
也先若是兵临城下,陈越这等人会第一个做带路党。
陈越说出了一串名字。
唐青拿着记录去了前面,准备令人拿人。
“怀安伯,好热闹啊!”
尖锐的声音中,梁山来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唐青回身问,梁山看着风尘仆仆,一脸欢喜,“咱本在宫中百无聊赖,谁知上面让咱赶紧来南京,说是……”
梁山看看左右,唐青点头,梁山这才说:“海成说了,不放心你怀安伯。对了,海成看着咱的眼神不对劲,此次跟着咱南下的十余人,定然有他的眼线。”
唐青眯着眼,听到外面有人说话。
“海太监让咱们盯着梁山,这一路也没什么发现啊!”
“海太监盯着的是怀安伯,他私下说了,梁山这个狗东西弄不好便和唐青有勾结,让咱们盯着,但凡发现不妥,马上密报。”
“啧!这要是真有勾结呢?”
“宫中死个人奇怪吗?”
原来是这样啊!
唐青盯着梁山,心想要不要换个监军呢?
“怀安伯,你这眼神让咱瘆得慌啊!”梁山摸摸脸颊,莫名心慌。
“海成多半是怀疑你了。”唐青说,“此事有些麻烦,若是被他知晓你为我遮掩,回头宫中的枯井又得进人了。”
梁山一个激灵,“咱可是把你怀安伯当朋友了,这事儿咋办?海成那个狗东西,定然不得好死。”
“此事倒也简单。”唐青低声道:“内侍贪财。”
“咱不贪……就小贪。”在唐青鄙夷的目光中,梁山讪讪的道,“这不是想积攒些养老钱吗!”
“陈越贪腐。”唐青指指里面,“想贿赂你保命。”
“咱不是那等人啊!”梁山一脸正气凛然。
“你收了他的贿赂,向我为陈越求情,我断然拒绝。”唐青挑眉,“懂?”
梁山一拍大腿,“果然是妙计。”
唐青走了,陈越在里面喘息着,绝望的道:“我的二郎,我若是去了,他孤苦伶仃怎么办啊!科举是没法科举了,他靠什么活啊!”
“咱兴许有法子让他活。”
公鸭嗓声中,梁公公迈着遮奢的步伐走进来。
“你是……”陈越目光狐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