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
可徐承宗却不想蹚浑水,唐青被帝王猜忌,他若是和唐青走近,好处何在?
弄不好还会被迁怒。
朱仪一番暗示劝说,但徐承宗只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罢了!
朱仪起身,“此行是我的意思,先生说不必来,我想着两家终究有些情义,没想到……罢了!”
徐承宗淡淡的道:“好走,不送!”
等朱仪走后,一直不吭声的袁统说:“国公对成国公这番话可有盘算?”
“朱仪的意思是说,唐青对我不抱希望。”徐承宗说。
“嗯!”袁统说:“如此,国公当深居简出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他唐青要如何折腾。”徐承宗喝口茶水,很是惬意。
“南京城铁板一块,他找不到破绽。”袁统笑道,“对了,兵部陈越求见。”
“就说我身子不适,最近不见客。”徐承宗说。
“国公!”一个仆从来禀告,“怀安伯率人去了军中。”
“这是突袭!”徐承宗变色一变。
徐达当年也算是用兵如神,可后世儿孙却沦为了安享富贵的权贵米虫。
“去打探,看看什么结果。”袁统说。
消息接踵而至。
“怀安伯拿下了都指挥使毛羽等人,封锁了军营,随行的竟然有账房,正在查账,有人在对名册……”
“完了!”
在南京人看来,强龙难压地头蛇,唐青不会冒着得罪地头蛇的危险悍然出手,最多是彼此妥协一番,该如何依旧如何。
谁都没想到他在刚到南京的第一日,连衣裳都没换,就带着人动手了。
这一下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陈越面色惨淡的回到家中,陈勃刚好在家,“爹,您怎么回来了?”
“二郎!”陈越看着儿子,欲言又止,良久拍拍他的肩膀,“悔不当初,悔不当初啊!”
“爹,究竟何事?”陈勃问。
陈越颓然坐下,“怀安伯来南京整肃军中,刚拿下了一干将领。”
“那和咱们有何关系?”陈勃不解。
陈越叹息,“你的衣裳要最好的,吃穿用度不比那些豪商差,家中置办的良田,你在青楼一掷千金……那些钱哪来的?”
“爹,不是娘的嫁妆铺子挣的吗?”陈勃讶然。
“生意若是那么好做,谁还做什么官?”陈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