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世回到了兵部。
“让陈侍郎来一下!”
陈越来了,“尚书。”
“坐。”黄世皱着眉,等陈越坐下后说:“怀安伯来者不善,今日他公然羞辱李德,魏国公的面子说削就削,可见是要大动干戈。”
陈越说:“若是能把魏国公拉进来,咱们的胜算多了不少。”
“就怕魏国公不肯蹚浑水。”黄世叹息,“明日就是考验。”
“尚书!”一个小吏在门外禀告:“怀安伯带着人去了军营。”
陈越霍然起身,“不好!”
黄世怒道:“他这是……突袭,这个狗东西!”
陈越面色剧变,“就怕毛羽他们露出破绽,尚书,咱们要早做准备了。”
黄世冷静了下来。“所有人都小看了他,这悍然一击,打破了南京许久的平静。要起风雨了。”
陈越说:“尚书,该联手。”
“你去求见魏国公!”黄世说:“唐青乃是陛下猜忌之人,若是坐视他在南方京营,他徐承宗难道能辞其咎?”
这是狡辩,但新帝是什么性子,说实话,谁也不知道。
若是那等凉薄之人,还真会如黄世所说的那样。
“尚书,京师来了书信。”黄世的随从进来,递上书信。
黄世打开信封,飞快看了一遍,抬头时面露喜色,“唐青此次南下是主动请缨,主要目的不是整肃南方官兵,而是镇压闽地民乱!”
闽地有人造反,但南京大佬们为了粉饰太平,都说是民乱。
民乱和造反是两码事,性质不同,责任也不同。
陈越欢喜的道:“如此只要咱们能扛过这阵子,唐青就只能无奈南下闽地。”
“正是。”
二人额手相庆。
陈越随即去请见魏国公徐承宗。
“国公有客人,还请陈侍郎待茶。”管事很客气。
徐承宗正在待客,客人竟然是成国公朱仪。
“此次我悄然随军南下便是不想惹人注目。”
朱仪比徐承宗年轻许多,可以说是两辈人,他神色从容的说:“先生说过,第一代魏国公令人敬佩不已,时移世易,南京沦为陪都,大将也没了用武之地……”
徐承宗心中了然,这是想拉拢自己。
难怪让朱仪隐藏踪迹,唐青先震慑南京一干大佬,朱仪再出手,这便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打一巴掌,唐青还赏你一颗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