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得意满,“夜里安排人盯着怀安伯驻地,一旦有风吹草动,马上来报。”
“是!”
毛羽打个哈欠,“等唐青走了,老子依旧吃香喝辣。”
“指挥使,营门那边好像有人闹事。”有人说。
毛羽抬头,见营门那里乱糟糟的,他心情本不好,狞笑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指挥使要收拾人了。
诸将跟着他下了高台,上马往营门而去。
到了营门,只见外面数人,为首的是个年轻人,年轻人在后面一些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毛羽等人。
“拿下!”毛羽酒意未散,指着年轻人骂道:“狗东西,尽数拿了拷问,看看可是贼人。”
一队军士冲出来,正准备动手,那年轻人笑道:“马洪!”
他身前的大汉吹个口哨,远处传来了马蹄声。
“退后!”
一个脸上有深刻疤痕的男子走出来,仗刀而立,喝道:“怀安伯在此,谁敢造次!”
“怀安伯?”毛羽一个哆嗦,看着年轻人,“你……”
唐青下马,“毛羽?”
毛羽腿一软,跪了,“末将毛羽,拜见怀安伯。”
“末将杨顺……”
“……拜见怀安伯。”
眼前再无站立之人,唐青莫名想到了帝王。
一言九鼎,至高无上。
这个世界有聪明人,有狠人……所有人都得匍匐在帝王脚下,仰望着他。
那是什么滋味?
数百骑兵疾驰而来。
“本伯奉旨南下!”唐青说:“打开营门。”
“是。”毛羽想站起来,可他的腿有些发软,杨顺赶紧过去扶了一把,对唐青赔笑,“伯爷,指挥使是脚伤了。”
唐青已经嗅到了酒味,他淡淡的道:“带路!”
“是。”
校场上将士们依旧没散。
“那是谁?”
“看着好年轻。”
“多半是贵人吧!”
唐青上了高台,指着阵列说:“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朝中拨的钱粮呢?”
毛羽颤声道:“操练太过辛苦,甲衣破了还没来得及补。廋了,廋了是操练太狠了些。”
“是吗?”
唐青笑了笑,“名册何在?”
校场上的人和名册上的人数对不上啊!
缺口巨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