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,兄弟们都安顿下来了。”王曾说,“明日定然能抓到那些蠢货的把柄。”
军中贪腐最好查,只是看你的胆略罢了。
“为何等明日?”唐青突然笑了。
那些孙子也在等着明日吧!
“伯爷的意思……”
“集结,马上就去!”
王曾一怔,心想那些孙子有难了。
……
“都给老子把嘴闭紧,谁若是敢乱说话,一家子尽数绑上石块,丢秦淮河里去!”
“都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军士们有气无力的喊道,有人麻木,有人愤恨,但却敢怒不敢言。
在军中将领就是神灵,说谁死谁必死无疑。
借口太好找了,生病死,操练死,或是逃亡不知所踪,你去找去吧!兴许数百年后某个地方挖土能挖出来。
这就是个独立的世界,有自己的运转规则。
毛羽站在台子上,阴郁的道:“明日就是考验,过关了大伙儿依旧富贵,过不了关……”他回头看着诸将,“老子倒霉了,你等也得跟着抄家流放,弄不好还得上菜市挨一刀。”
杨顺扯着嗓子喊:“都听清了?”
诸将轰然应诺,“听清了。”
韩德宁轻声道:“他们都拿了好处,没人敢反目。”
“老子不怕这个,老子是怕他们挨不住拷问。”毛羽眼珠子依旧是红的。
“没有证据,怀安伯不好动手吧!”韩德宁说。
“小心无大错。”毛羽说:“今日要把账簿等物尽数藏好,另外,和那些粮商都说好了?”
杨顺说:“都说好了,晚些他们会运送粮食进来,把仓库装满。”
“小心些,莫要被人发现。”
“是夜间运送。”杨顺笑道:“保证无人知晓。”
毛羽摇头,“怀安伯用兵如神,就怕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,这样……”他看了韩德宁一眼,放低声音,“天干物燥……”
韩德宁身体一颤,毛羽凶狠的道:“懂吗?”
韩德宁点头,呼吸有些急促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毛羽满意的道:“不小心走水,烧毁了粮仓和账簿,哎!本将该死,想来会被兵部呵斥,弄不好便会被罚俸。”
杨顺欢喜的道:“妙啊!末将看什么怀安伯用兵如神,在指挥使这里,他连给指挥使提鞋都不配。”
毛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