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所之事。”
高榖和陈循交换个眼神……小透明再度被无视了。
“怀安伯的意思……”陈勋抚须,认真道:“南京六部极力反对,都督府也是如此,地方卫所也是如此,此事难。”
“朝中商议此事,老夫举荐几个宿将前去处置此事,个个都装病!”高榖气得想骂人,最终还是没忍住,“一群狗东西!”
没错,骂得好!
唐青赞同高榖的看法,“那些人早就被富贵侵蚀了血勇,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。”
“那此事怀安伯准备如何推进?”陈循冷笑了,“空口白牙可不成。”
想拿此事来交换内阁为于谦那个人事任命放行,你得打钱。
不,是你得让咱们看到南方卫所整肃的实效。
小吏进来,“怀安伯请喝茶。”
唐青接过,喝了口茶,“我去!”
瞬间陈循霍然起身,“你去?”
高榖目露异彩,“怀安伯莫要玩笑。”
谁不知道你唐青不愿去南方。
商辂在旁边装小透明,其实不用装,他本就是。
他在观察着唐青,他发现从一开始唐青就掌控住了局势,不知不觉把两个内阁大佬引入了自己的节奏中。
唐青说:“我喜欢开玩笑吗?”
陈循认真的道:“怀安伯真愿意请缨?”
唐青点头,“大局为重。”
高榖叹息,“罢了,罢了。”
陈循深吸一口气,“回头让人去兵部,老夫觉着于少保说的有理,除恶务尽,不能留着那些庸庸碌碌之辈混日子,该赶走就赶走。”
唐青起身,“那就说好了。”
“怀安伯慢走!”
唐青出去后,陈循说:“他为何愿意去?”
“当下唐青有些尴尬,陛下想把他搁在京师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可唐青不愿。双方僵持不下,时日越久,对唐青越不利。”
“对陛下也没好处!”陈循说。
“陛下难道还能和他两败俱伤?”高榖摇头,他历经五朝,见过五位帝王的手段,觉得不可能。
“此事唐青愿意去……也是好事不是。”陈循说。
“也是。”高榖说:“我等都是南方人,也先两度南下让不少南人看到了危机,若是也先击破北方一路南下,就南方卫所的官兵……啧啧!多半是闻风而逃。”
“哎!”陈循说:“不过南京反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