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学士。”
小吏进来,“怀安伯来了。”
瞬间,唐党崩塌,高榖冷笑,“他来作甚?”
“先请进来吧!”陈循说,老陈好歹和于大爷有一段香火情。
唐青被请了进来,一进来就拱手,“都在呢?”
这怎么像是街坊邻居打招呼呢?
“怀安伯可是有事?”高榖问,这话赤果果的在逐客,有事说事,没事儿滚蛋。
“内阁就是这么待客的?”唐青坐下,自来熟的说:“刚在兵部那里和于少保掰扯了许久,口干舌燥,上茶。”
陈循点头,小吏出去泡茶。
“摆设不错。”唐青环视一周,“那是谁的字画?哟!是先帝的御笔啊!”
宣德帝的字不错,唐青看的眼热,“要不借我回去赏玩几日?”
呵呵!
你想屁吃!
高榖冷笑,“说事。”
“也好。”
唐青意态闲适,松弛的一塌糊涂,“听闻内阁建言整肃南方官兵。”
陈循点头,“土木堡之变后,整个北方竟找不到可用之兵。这是个教训。南方官兵不堪用,若是能整顿一番,此后北方有变,也能应急。”
商辂说:“前阵子闽地示警,有邓茂七余孽作乱,地方官兵竟不能制,可见糜烂到了极致。再不整肃,南方官兵就成了烂泥一摊。毕竟是钱粮重地,不可轻忽。”
“此事朝中反对吧!”唐青笑道。
陈循不屑一顾,高榖抬头看房梁。
小字辈瑟瑟发抖,说:“都督府反对,武勋不少也反对,消息传到南边后,南京兵部上疏,说……”
商辂有些恼火,“说京师吃饱撑的,南方本就无事,没事找事,若是逼反了那些官兵谁来负责。”
“南方想维持现状,都督府也是如此。”高榖说:“怀安伯问这个作甚?”
老子要还债啊!
唐青说:“听闻兵部有事卡在了内阁?”
于大爷想革除一批官员职务,在朝议时被内阁大佬们阻截了。
那些官员的关系错综复杂,于大爷不怕死,可内阁大佬们怕啊!
而且里面也有他们自家的关系。
“说吧!”高榖老眼中都是了然,“怀安伯是来做说客的吧?不过老夫历经五朝,见过各种说客,怀安伯若是没有能打动老夫的东西,休怪老夫不给脸面。”
唐青呵呵一笑,“整肃南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