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海成想到了宫中的传言,说:“陛下,外面有一种说法,不知该讲不该讲。”
朱祁钰说:“都说朕是宋高宗第二了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?”
“是。”海成说:“外界有种说法,说怀安伯乃是军中第一人,有社稷大功在身。都督府一群混吃等死的纨绔,让怀安伯去那等地方,便是羞辱他。”
朱祁钰一拍案几,“都督府乃是军中最紧要之地,什么羞辱他!”
海成知晓皇帝是羞刀难入鞘,便劝道:“陛下,众口悠悠啊!”
“此事……暂且搁置。”
陛下需要缓冲……海成说:“是。”
通政使司,一个官员举起奏疏,“诸位。”
众人抬头。
官员说:“有弹章。”
“弹劾谁?”有人问。
“怀安伯!”
“嘁!”
“哈!”
众人冷笑,随即伏案做事儿。
官员说:“这该如何处置?”
有人说:“丢给内阁!”
晚些内阁传来呵斥声,好像是老将高榖。
“这是没事做了不成?既然闲得发慌,便让他去闽地督战。”
晚些都察院有御史惨叫,“督战就是送死……老子不去!”
宫中传出皇帝威严的声音,“可!”
于是第二日就有御史背着包袱,带着两个同样垂头丧气的锦衣卫南下。
……
唐青的生母陈氏留下不少嫁妆,酒楼就有几间,今日唐青在其中一家宴请自己的一系人马。
秦建今日难得来,廖晨有事儿来不了。
陈海也来了,钱瑜也在。
钱瑜喝的面红耳赤,“伯爷此次出手,便让那些蠢货晕头转向,可笑的是,锦衣卫竟然追着宫中人打,两边打的头破血流,破口大骂,锦衣卫的人说宫中有人散播谣言,诽谤陛下,哈哈哈哈……嗝!”
笑声戛然而止,钱瑜看着不笑的冷锋和唐青,“不会是……”
“老钱,你喝多了。”陈海沉声道。
钱瑜一怔,“是,我自罚一杯。”
秦建抚须微笑,“如今外面多同情怀安伯的,老夫看正好请缨去北方。宣大不能,那就去辽东,关键是……掌握一地。”
老秦果然是蔫坏……冷锋说:“此时不好去。”
“为何?”秦建问。
冷锋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