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几个人想和先生亲近。”朱仪低声道:“他们家中子弟想从军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没本事哪来哪去,在家混吃等死就是。”唐青说。
“有数。”朱仪令人去传话,随即队伍中就多了些怨气。
“他还真想做个孤臣不成?”
“孤臣?宫中猜忌唐氏,他不趁机扩张势力,反而整日无所事事,真是令人看不懂啊!”
“看那些女妓,都在盯着他!”
随行的女妓们坐在车里,故作看风景的样子,实则一直在偷看唐青。
“果然是雄壮。”
唐青听着这些议论,有些不耐烦的道:“此等聚会你以后也少来。”
“是。”朱仪应了。
一行人在城外找了个平地开吃开喝。
女妓门如花蝴蝶般的四处游走,或是娇笑,或是戏谑。
“这就是气氛组啊!”唐青感慨,他拿着酒杯,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禁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前世他也喜欢灯红酒绿,不过那等地方消费太高,外面十多元的啤酒,那里面能卖五十以上,卖的就是一个气氛。
有女妓在歌舞,唱的是柳永的词。
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……”
朱仪过来了,“先生觉着如何?”
“消磨时光还行。”唐青说。
“先生,勋戚们的交易大多在这等时候做。”朱仪说。
唐青莞尔,“酒文化嘛!”
酒桌上好谈事儿,看来是千古如一。
“先生。”朱仪压低声音,“先前有人和我说,朝中有意让先生去都督府。”
“我不想去的地儿,他们就越是想让我去。”唐青说。
“正是,陈桦等人没吭气。”朱仪说:“那些人都怕先生。”
“那地方就是个粪坑。”唐青说。
“宣大……怕是不能了。”朱仪有些遗憾,“先生用兵如神,正该去宣大坐镇一方。没事儿他猜忌先生作甚,真是吃撑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
唐青眯着眼,想着当下的局势。
战神进了笼子,朱老二觉得自己的最大威胁解除了,于是开始放飞自我,对唐青的态度急转直下。
这孙子不地道啊!
历史上唐氏是栽在了战神的手中,还是被朱老二在夺门之变前下了毒手?
唐青猜不透。
女妓唱完,那些权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