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唐青若是去了宣府,用不了多久就能收拢了那些将士的心,到时候大同和他遥相呼应,我尼玛!这局面您难道就不害怕?
“尾大不掉啊!”朱祁钰叹息,“有人说可让怀安伯去南京任职,你以为如何?”
陛下越发看重我了……卢忠暗喜不已,仔细想了想,“陛下,南京乃是陪都,臣担心怀安伯到了南京,那些人无法牵制他。”
一旦让唐青在南方生根,卧槽!那个局面令人恐惧啊!
朝中有于谦、秦建等人,武人有廖晨等人。
卢忠捂额,“臣怎地……”
“把唐青往逆贼的路数上想了?”
轰隆!
这话像是惊雷,卢忠跪下,“臣惶恐,臣……臣糊涂了。”
唐青乃是力挽狂澜的功臣,若是今日他的话传出去,唐青冲进锦衣卫毒打他一顿,朝中都无人敢置喙。
“去吧!”
“是、”卢忠松了口气,起身告退。
等他走后,朱祁钰说:“卢忠也是这般想,可见唐青野心昭然。”
海成说:“陛下,怀安伯并未要求安置啊!”
权臣和野心家岂会甘于赋闲在家?
朱祁钰说:“他倒是聪明。”
海成明白了,“是了,赋闲在家便是毫无野心。”
海成想了想,“陛下,那可还要继续弹劾怀安伯?”
昨日他出宫寻了几个官员,一番暗示,准备这几日发动弹劾。
朱祁钰摆摆手,“此事暂且罢了。”
海成有些遗憾,眼珠子一转,“陛下,不是有人弹劾于少保吗?咱们只需把矛头引一引就是了。”
朱祁钰看了海成一眼,心想难怪历代帝王都对身边的内侍信任有加,果然是好用。
“可!”
于是当日下午,几个弹劾于谦的官员就得了消息。
“说怀安伯野心昭然。”
“唐青和于谦乃是盟友,若是弹劾唐青,也算是打击于谦。”
“可证据呢?”
“风闻奏事啊诸位。”
“是了,赶紧动手。”
第二日,朱仪来邀请唐青出游。
“今日有人邀请去城外,随行还有京师名妓。”朱仪笑道。
二人随即出城,唐青竟然看到了张懋。
这位英国公板着脸,正和几个勋戚说话。
“规格不低。”唐青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