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不是。”
“那么陛下什么意思?”唐青看似有些不满。
堂堂大明军中第一人,竟然特么的赋闲在家,像话吗?
卢忠笑道:“这个我可不知。不过想来怀安伯的去处也让陛下有些为难吧!毕竟于少保强项。”
有于大爷在,朱老二想明升暗降就过不去这一关。
唐青松了口气,“陛下英明。”
你唐青骑墙骑垮了吧,卢忠暗笑,随着太上皇被幽禁在南宫,原先支持他的那帮子官员将领都麻爪了。
你唐青一路骑墙,这下墙倒了,你该如何自处?
“此事我可代为禀告陛下。”卢忠说。
“如此,便多谢了。”唐青举杯。
二人喝了几杯酒,卢忠起身告辞。
“对了,听闻怀安伯想教书育人,怀安伯看这个……”卢忠指着账簿,“难道能从这酒肆的账簿中看出什么治国之道来?”
这话两层意思,其一,大皇子对你唐青的态度陛下门清,你莫要以为能凭此要挟陛下。
其二,你唐青想转文是痴心妄想。
唐青拿起账簿,翻开后说:“这账簿颇厚,记录了酒肆今年的经营情况,前半年生意惨淡,七月后生意便渐渐好转,随后一路攀升。你想到了什么?”
卢忠一怔,“天热了喝酒的人多。”
“不!”唐青说:“民心思定。”
什么意思?
卢忠不解,随即进宫求见皇帝。
“……怀安伯有些急切了,臣仔细观之,觉着他如今进退两难,想效忠陛下,又担心陛下不会放过他。”
卢忠微微躬身,听到皇帝嗤笑一声。
“先让他闲着。”
“是。这话臣回头就换个说法转述怀安伯。”
“嗯!”
朱祁钰点头,见卢忠还不告退,便问:“可是还有事?”
这可是朱祁钰第一次对卢忠和颜悦色,卢忠暗喜不已,说:“先前臣见怀安伯一直在看酒肆的账簿,便问他这里面可是有治国之道,怀安伯说酒肆前半年生意惨淡,随后一路好转,说什么能看出来人心思定。”
朱祁钰眸色复杂,甚至是有些恼火,“他在威胁朕!”
什么意思?
卢忠百思不得其解,回到锦衣卫,寻了个心腹智囊询问。
心腹智囊琢磨了一番,一拍大腿,“指挥使,怀安伯这是在威胁陛下,没有他两度力挽狂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