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要给自己找个由头……杨忠见惯了这等人,一直以来都是以忠心二字为座右铭,当背叛时,那股扭捏的劲头让人恶心。
“随后就放人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……”
杨忠把银锭缓缓推过去,马洪伸手推回来,杨忠又推过去……
来回几次,马洪缩手,但并未收钱。
成了!
“我……前阵子有人来求见大公子。”
“谁?”
“石亨的人。”
这是大鱼!
杨忠精神一振,给手下一个眼色,随即手下出门,对门外的同伴低声说:“去把盯着武勋的人叫回来。”
杨忠一直没给卢忠说此事,便是担心事儿不成被呵斥。
……
小酒肆里,房梁上的男子低头,“见过卢指挥使。”
卢忠仰头看了男子一眼,低头问:“怀安伯什么意思?”
“只是给卢指挥使一个惊喜罢了。”唐青摆摆手,男子麻利的跳下来,随即出去。
锦衣卫的人竟然没发现房梁上藏有人……这丢人不丢人?
不但丢人,也能展示唐青的实力。
卢忠好似被吓到了,喝口一杯酒后,说:“那么,怀安伯是要效忠太上皇喽!”
你特么在坑我!
唐青淡淡的道:“若是陛下不猜忌唐氏,唐氏上下皆是陛下的忠臣。”
我特么效忠皇帝,回头被他在背后捅一刀算谁的?
可怜的人……卢忠幸灾乐祸的暗爽不已,“那么,怀安伯是想明哲保身?”
“对。”唐青说:“卢指挥使时常见到陛下,该知晓陛下是个宽厚的性子。”
哈哈!
朱老二是个宽厚的性子?
被幽禁在南宫中的战神能喷你一脸。
“自然。”卢忠作为朱老二养的狗,肯定只能赞同。
“如今朝中对我的安置有些不同的看法。”唐青看似试探。
今夜便是一个互相试探的过程,不过卢忠代表的是朱老二罢了。
“据我所知,陛下是想重用怀安伯,不过当下北方安宁,让怀安伯这等名将……”卢忠说:“有人说让怀安伯进都督府,可恕我直言,都督府对怀安伯有好感的不多,毕竟同行是冤家嘛!”
唐青点头,卢忠继续说:“还有人建言让怀安伯去九边任职,不过被陛下否了。陛下说九边无战事,让怀安伯去坐镇便是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