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忠束手而立,朱祁钰沉吟良久,问:“唐氏那边可有消息?”
卢忠摇头,“江宁伯那边深居简出,整日就是养鸟赏花,无事便和幕僚说话,或是看书。唐贺在外游荡,唐观此人在伯府地位尴尬……”
“唐青那里呢?”
“苍梧堂那里人手很少变动,难以安插人手。”
“一直没变动过?”
“最近就来了一个新人,是怀安伯从北方带回来的,据闻跟着怀安伯转战各处。不过此女来历不明。”
朱祁钰没在乎这个,“盯着唐家,特别是……”,他犹豫了一下,“看看是否有那个私生子的踪迹。”
“是。”
卢忠回到锦衣卫,让杨忠主持此事。
“指挥使。”杨忠叫苦,“兄弟们多次尝试往苍梧堂安插人手,每次都铩羽而归。”
卢忠挠挠头。“那就……收买!”
“可唐青有钱啊!”
卢忠咬牙,“那就威胁!老子就不信了,还有我锦衣卫安插不了人手的地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