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设法去喂牛,乃至于从塞外买牛……如此想吃牛肉的得偿所愿,商人挣钱,朝中收税,这便多了一注财源。”
朱祁钰问:“那你觉着孰对孰错?”
朱见济说:“我觉着怀安伯是对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父皇,你曾说过堵不如疏,怀安伯便是这个意思。且怀安伯最后还说,限制的越多,就说明朝中越不自信。失去了自信的帝王将相,和被猜忌监管的百姓……天长日久,隔阂会越来越深……”
“继续!”朱祁钰放下奏疏。
他想听听那个唐氏子有什么高见。
“君民隔阂深了,以后朝中有什么政令,百姓便会各种猜疑,怀安伯还举例说了前宋变法故事。说那便是君民互不信任的结果,王安石只是什么……躺枪罢了。”
朱祁钰眯着眼,良久说:“回去歇息吧!”
“是。”
等朱见济走后,朱祁钰叫来他随行的内侍。
不是话多的那个。
“……怀安伯本不想去,不过他那妹妹央求,怀安伯这才答应。”
“他的妹妹如何?”
“比大皇子小一岁。”海成说:“小名幺幺,据闻……不是很聪明的样子。”
这是锦衣卫内线的禀告,说唐幺幺很蠢笨。
“哦!”朱祁钰点头,“大郎那边要警惕些,以防有些人铤而走险。”
“是。”海成说,“奴婢豁出命也要护着大皇子。陛下,下次大皇子若是要出宫……”
朱祁钰有些烦躁,在他看来,唐氏是必须要压制住的,特别是唐青。
“让卢忠来。”
卢忠晚些请见,海成出去接他,低声道:“金英那边可有异动?”
锦衣卫并无监控宫中的职责和能力,这话问的是金英是否和外朝有勾结。
老金英要完……卢忠说:“暂时没发现。”
“会发现的。”海成含蓄暗示。
狗太监……卢忠笑道:“定然会。”
进殿后,见朱祁钰在看奏疏,神色专注,卢忠赶紧行礼,“臣见过陛下。”
朱祁钰缓缓抬头,“那个私生子之事可有眉目了?”
卢忠说:“锦衣卫依旧在追索,前阵子找到了一条线索,不过随后就断了。”
“要严查。”朱祁钰说。
“是。”
朱祁钰摆摆手,等卢忠告退时说:“等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