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英说:“陛下,奴婢斗胆……把太上皇安置于南宫会令外朝不满,须知那些臣子……”
“住口!”朱祁钰喝道。
“陛下啊!”金英抬头,老泪纵横,“太上皇虽说兵败土木堡,可终究是陛下兄长,陛下……陛下幽禁太上皇于南宫,百年后青史斑斑呐!老奴更怕那些人会铤而走险,陛下,遗祸无穷啊!陛下……”
“来人!”
朱祁钰眼中闪过杀机,海成带着人进来,他看了金英一眼,“陛下。”
金英悚然一惊,他叩首,“老奴妄言了,陛下恕罪。”
朱祁钰眸子里阴郁闪过,“滚!”
海成有些遗憾的看着金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冷笑着说:“金太监,请吧!”
出殿后,金英缓缓回头看了殿内一眼,眸色苍凉。
他知晓,从此后,自己就算是被边缘化了。
海成说:“若非先帝有免死诏,你这条老狗今日必死无疑。”
当初宣德帝曾给金英免死诏书,就相当于宫中的免死金牌。
等金英走远,海成说:“把消息散出去。”
他要让金英永世不得翻身。
……
“大哥,大哥!”
唐青正在练武,唐幺幺活蹦乱跳的出现了。
苍梧堂的练武场不算大,除去鸳鸯等人之外,也就唐幺幺能随意出入。
花花作为唐幺幺的大丫鬟也跟着享受了这个难的的待遇。
天气热,唐青赤果着上半身,肌肉贲张,把花花看的面色绯红。
“难得啊!”唐青把关刀插在兵器架子上,“今日怎地不睡懒觉了?”
唐幺幺说:“爹和娘吵架,我便跑了。”
“吵什么?”唐青随口问。
唐幺幺说:“娘说既然太子和大皇子都来求大哥,那就选一个亲近就是了。爹说不好,娘说总得有一个得势吧?娘说太子怕是不长久,让大哥去教授大皇子最好不过了,此后咱们家也算是什么……花花,娘是怎么说的?”
可怜的花花……唐青看了一眼花花,知晓了那么多秘密,这丫鬟这辈子就得待在后院里,未来的夫君必须是唐家的家生子。
花花却觉得这是被信任的表现,很是骄傲,“夫人说,咱们家以后弄不好能成皇亲国戚呢!”
皇亲国戚?
唐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。
大皇子朱见济七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