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,“太子那边先来,随后是大皇子,这分明就是要逼迫你站队。”
“我站个屁!”唐青摆摆手,“就说我……身体不适,没空。”
“那毕竟是大皇子和太子。”陈雄说:“若是有人藉此弹劾……”
“我巴不得有人弹劾。”唐青突然一笑。
冷锋点头,“这时候谁都不见最好。”
消息传出去,外界一致认为太子是病急乱投医。
而大皇子是咄咄逼人。
……
“大皇子并不知太子令人赏赐怀安伯。”
海成低眉顺眼的禀告。
朱祁钰拿着奏疏,“也就是说,无人蛊惑大郎?”
“是。”海成说:“大皇子的身边人说,自从怀安伯出使王庭后,大皇子就时常念叨怀安伯,说想跟着他练武读书,又担心怀安伯在王庭遇险,甚至还为其祈祷过。”
“这痴儿。”朱祁钰摆摆手,“罢了。”
“是。”海成躬身,“另外,昨日大皇子在江宁伯府外说,他明日还来。”
朱祁钰脑门上青筋蹦跳。
“陛下,可要令人约束?”海成问。
皇帝默然。
海成悄然出去,外面,金英神色木然的看着远方。
“哟!金太监。”海成笑吟吟的道:“最近忙着呢?”
金英看了他一眼,“海太监春风得意。”
这话有些尖酸刻薄,但海成却不以为忤,反而笑的更开心了。
自从上次朱祁钰以大皇子生辰时间来试探金英后,老金英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。
“对了,太上皇被安置在了南宫。”海成说:“金太监也算是太上皇的老人了,不去看看?去请个安,问个好。”
金英一怔,“南宫?”
“对,正是南宫。”
南宫偏僻,你说是冷宫也没问题。
何为冷宫?
没人往来,故而冷飕飕的地方就叫做冷宫。在宫中冷宫便是幽禁的代名词。
“陛下!”金英霍然回头,海成心中暗喜,说:“有靖远伯护卫,想来太上皇安全无虞。”
这是特么宫中,皇帝都没让武勋为自己宿卫,何况是太上皇。
金英毫不犹豫的进殿。
海成闭上眼,惬意的道:“一切该来的都会来。”
“陛下!”
金英跪下,朱祁钰冷冷道:“何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