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神会,“当初使者要买锅,却又嫌锅太贵,那锅产自广东一带,距离京师万里之遥。运过来费用本就不菲。两边价格谈不拢,商人便关门不做他的生意,此等事宫中如何能得知呢?
就像是大明向太师的使者购买马匹,出价太低使者不肯,难道也是太师授意不成?这八竿子打不着不是。”
也先颔首,“者!”
人只要有欲望,就会有破绽……唐青微笑着举杯,和也先对饮一杯酒。
杨善开始了他的表演,诚恳的说:“至于剪断绸缎的事儿,那是回回人做的,不信您去搜那些回回人的行礼,定然能找到完好的绸缎。”
这事儿算是锦衣卫的功劳,回回人私藏赏赐绸缎的事儿被他们发现了,此刻被杨善抛出来,也先大涨面子。
唐青指着杨善,“这位是都御史杨善。”
也先笑道:“者者者,都御史说的对,都是小人作祟。”
老也上钩了。
唐青微笑着举杯:“太师,干!”
也先举杯,二人之间恍若多年老友般的亲热。
伯颜一直在观察着唐青,酒宴气氛越发热烈之际,一个年轻将领起身,端着一个大碗过来,挑衅的对唐青说:“听闻怀安伯悍勇无敌,不知酒量如何?”
唐青没看他,“太师,干!”
你不配和我喝酒!
伯颜读懂了唐青的意思,对年轻将领喝道:“退下!”
年轻将领突然咆哮,“还我兄长的命来!”说着他便扑了过来。
“住手!”也先勃然大怒。
唐青安坐着,左手按在案几上,一饮而尽,接着把酒杯砸过去,年轻将领不管不顾,依旧扑过来。
唐青伸手。
大手阻挡在前方,年轻将领的双手握住了唐青的右手,发力就拉。
唐青不动,等年轻将领面色涨红却无法撼动他时,这才说:“滚!”
唐青只是一发力,便把年轻将领丢了出去。
他哂然一笑,“这一路骑马久了,正好活动活动。”
嘭!
年轻将领倒在地上,后脑正好磕在地面上,这地面被许多人来回走动,硬邦邦的,一下就磕晕了过去。
伯颜起身,“拉出去。”
两个侍卫过来,拖走了年轻将领。
伯颜对唐青行礼,“此人乃是阿古拉的兄弟,让怀安伯看笑话了。”
唐青说:“阿古拉是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