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掠过一干文武官员和贵族们。
最终定在也先那里。
“见过太师。”唐青拱手。
也先起身还礼,“怀安伯远来辛苦。”
双方寒暄几句,唐青坐下,杨善等人却没有座位,只好站在他的身后。
随即酒菜送上来。
也先举杯,“为长生天的慈悲喝一杯。”
唐青莞尔,心想此刻草原的敬酒词这么苍白吗?
前世他在草原长大,酒局上的敬酒套路多的令人头皮发麻,闷倒驴一杯接着一杯,高度奶酒一碗接着一碗……最后来几瓶夺命大乌苏漱口。
酒过三巡,也先抚须。
“怀安伯。”
“太师。”唐青放下筷子。
草原的羊肉真是不错,唐青吃的很是欢实,而且切割羊肉的手法很是熟练,让一干草原大佬们很是好奇。
这人竟和咱们有些相近之处。
“前次我派去的使团被无端为难,且还扣留了我的使者,这笔账该如何算?”
这话说的是也先南下的导火索事件。
当时王振得知也先派来蹭赏赐的人多达三千余人,怒极便令人驱逐。
唐青说:“早些时候老太师的使团去大明进贡马匹,使团不过三十余人,得了赏赐的十余人罢了。后来使团人数越来越多,上次竟达三千余人,人人都要赏赐,太师觉着这是谁无礼?”
这笔账,怎么算?
“至于使者。”唐青笑了笑,“两国相争,尚不杀来使。大明何曾扣留过太师的使者,定然是半道出了什么事。”
所谓使者被扣留,就有些后世倭人以军士失踪为由发动战争一个鸟样。
“至于赏赐,杨公。”唐青拿起酒杯缓缓品酒。
到己方辩手出场的时候了。
杨善上前一步,“当初太师的使者委托人给相识的大明友人书信,结果书信误递给了朝中,信中写着此次进贡马匹的不是太师指派的人,不能人人都赏赐。”
这是给也先找台阶下。
“者!”也先大悦。
所谓者,便是蒙元语中对的意思。
帐内草原大佬们面色好看了许多。
唐青看在眼里,想到也先当下一心想称汗,而重塑威望便是重中之重。念及此,唐青给杨善使个眼色,屈指叩击案几三下。
这是约定好的暗号,三下就是让杨善给也先吹迷魂风。
杨善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