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越是查探,就越是好奇杨善此人,当初他儿子杨容犯下大错被流放,杨善不但毫发无损,竟然还升迁了,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这个确实是比较奇葩。
“此事发生在何时?”唐青问。
“你果然敏锐。”冷锋说:“就在太上皇为帝期间。”
“也就是说太上皇对杨善有恩!”
“是大恩!”冷锋说,“我令人潜入杨家,窥听到了消息,他竟想用钱财打通关节,迎回太上皇。”
唐青倒吸口凉气,“难怪此人如此急切。”
杨老头分明就是朱祁镇的铁杆手下。
冷锋点头,把脚伸在光影中,看着斑斓晃动,说:“此人是太上皇的人,如此,他对于谦的态度就很难说,你和于谦交好……小心他捅你一刀。”
唐青叹息,:“这官场比之沙场更凶险,不见刀光剑影,杀人不见血。”
“你知晓就好。”冷锋说:“不过我倒是喜欢当下,每每能窥探到人心鬼蜮,真真让人无言以对。”
“小心变态。”唐青说,“见多了阴暗龌龊,最好多去晒晒太阳。”
回到苍梧堂,唐青就听到唐幺幺在大声读书。
“……子曰,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啊!子曰……”
“你加个啊作甚?”邱月问。
唐幺幺振振有词,“嫂子,你不是说夫子在此处很是欢喜吗?我欢喜都要啊啊啊啊!”
“不雅!”邱月说。
“大哥说要天然,不要装模作样。”唐幺幺目光转动,“大哥!”
唐青站在门外,笑道:“幺幺长进不小,可见你嫂子有功。”
“大哥,我们去逛街吧!”唐幺幺三句不离本行。
“今日有事。”唐青说。
“嫂子,那我们去吧!”唐幺幺又央求邱月。
邱月说:“哪有频频出门的?”
唐青说:“只管去。”
“看,大哥都答应了。”唐幺幺扯着嫂子的袖子,左右摇摆,“嫂子,去嘛!去嘛!”
邱月看了唐青一眼,唐青笑道:“我说过了,咱们这里没那些规矩,想去就去。”
“我倒是不怕,就怕幺幺被人传闲话。”邱月说,“毕竟以后要嫁人的,名声要紧。”
“那等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遍地都是,咱们幺幺就得不走寻常路。”唐青说。
“那我真去了?”邱月跃跃欲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