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凶性不改,依旧想南下牧马。”
这是大明这边的前提条件,你也先若是还要打,那这谈判就没必要进行下去了。
陈有汉说:“太师说了,前次南下不过是因为大明欺人太甚罢了。”
杨善打个哈哈,“数千人的使团来朝,你觉着妥当?”
陈有汉说:“草原人心向大明,都想来朝见陛下,这难道有错?”
心向,朝见……见尼玛鬼了!
杨善心中冷笑,双方随即唇枪舌战,杨善引经据典,陈有汉振振有词,二人杀的难分难解。
有点意思!
唐青觉得陈有汉此人有些才华,等二人口干舌燥之际,他说:“今日就到这吧!”
就这?
双方都有些意犹未尽的味儿。
唐青拍拍屁股走了,杨善临时主持此事,他对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说:“要看紧陈有汉等人,莫要让他与外界联络。”
杨善出去问唐青的去处,得知在于谦那里,他便在外等候。
没多久,只听于大爷骂道:“你这厮是属猫的不成?我藏的这般好都被你寻到了。给我留一些!”
“给你留了大半!”唐青说。
“滚滚滚!”
于大爷怒了,唐青笑吟吟的出来,手中拿着个油纸包,“明日我再来。”
“怀安伯。”杨善拱手。
“杨公。”唐青说:“这是有事?”
杨善说,“此事是个什么章程?”
这是在试探唐青的底线,你是去还是不去?
“杨公如何看?”唐青反问。
杨善六十多了,长得仪表堂堂,老帅锅一枚。按照马洪的说法,杨善此人口条堪称是无敌,也就是雄辩无敌。
先前和陈有汉的谈判中杨善显然留有余力,此刻他颇为从容的道:“老夫当然愿去,可惜也先看不上不是。至于怀安伯,老夫以为……不去为好。”
“再看吧!”唐青含糊以对。
回到家中,冷锋来寻他。
“说件事你估摸都不敢信。”冷锋说。
二人站在屋檐下,阳光洒落在台阶上,斑驳光影随风而动。
“别卖关子了。”唐青说。
“你这人真是无趣。”冷锋吐槽,“前日我就令人去打探杨善的消息,就在这几日,杨善竟然在变卖家产。”
“为何?”唐青讶然,“可是亏空了?”
冷锋摇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