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什么意思?
唐青没懂,说道:“也先如今便是瘦死的骆驼,看似比马大,实则外强中干。此次败退草原,也先麾下各部会生出二心,这些人和阿剌、脱脱不花眉来眼去,也先若是想镇压,必然会引发反弹,内部不靖之下,不出三年,也先便会众叛亲离。到了那时,无需大明动手,阿剌等人便能轻松弄死他。”
历史上也先正是在众叛亲离的背景下被弄死了。
杨善是个极有大局观,对外事极为敏锐之人,他抚须说:“原来如此。果然此等事要放在大局之下来看,才能抓住要领。”
“老杨,你该去鸿胪寺。”唐青说。
鸿胪寺的官员忍不住再翻个白眼,“伯爷,咱们鸿胪寺庙小啊!”
你让一左都御史去鸿胪寺任职,少卿得为他挪位置吧!
杨善笑道:“在何处都是为国效力。”
“伯爷。”礼部官员说,“下官还请伯爷出外一叙。”
这货老是给唐青使眼色,唐青也忍不住了,起身跟着他出去。
到了外面,礼部官员看看四周,低声道:“秦侍郎令下官告知伯爷,礼部有人想扰乱此次谈判之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唐青说。
那边哈尼刺出了兵部,这时两个官员迎面走来,看到他便嫌恶的别过头去,错身而过后,哈尼刺隐约听到二人说话。
“……朝中让怀安伯虚以委蛇……”
“明岁攻打阿剌……”
哈尼刺身体一震。
“走!”
“去哪?”
“回去!”
兵部,唐青捂额,“卧槽,玩这个?这特么玩反了啊!”
礼部官员不解,“可是不妥?”
“知道一句话吗?”唐青说:“秀才不出门,便知天下事。”
“知道啊!这话在理。”
“那是坐井观天,全凭臆测的憨憨。”
唐青叹息,随即进去。
“回吧?”杨善问。
“等等吧!”唐青说。
“还等什么?”杨善自家还有不少事儿。
唐青坐下,“哈尼刺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都把巴掌抽他脸上了,他难道还能把另一边脸凑过来?”杨善笑道。
“世上总有些人甘愿唾面自干。”唐青说。
话音未落,便有人禀告,“哈尼刺回来,说是先前冲动了些,还想继续商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