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同城,从唐青率军出击后的那一刻就戒严了。
郭登自嘲说自己没有怀安伯的本事,所以只得委屈城中百姓了。
人是有惯性的,习惯了自由自在,谁特么愿意画地为牢?
有人发牢骚,有人冒险出来被抓后叫嚣,说怀安伯都不戒严,如今也先大军不在,为何戒严?
军士们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以大局为重回击,那人这才低头受罚。
城中气氛有些紧张,郭登派人四处喊话。
“此战关系到我大同安危,胜则此后再无兵灾。”
这话通俗易懂:为了自己,为了儿孙后代,大伙儿再忍忍。
门背后,一家子聚在一起听着。
年轻男子问:“爹,真的能胜吗?”
他的父亲蹲在门后面,顺着门缝往外看,“有怀安伯在,把吗去掉。”
“那爹你干啥那么紧张?”
“老子何曾紧张?”老人回头,突然叹息,“我的儿哎!咱们家在城外有百余亩地,从十余年前开始瓦剌人时常来打草谷,那地就没法种了,若是此次真能大败也先,咱们家就能翻身了。”
“有百余亩?”年轻人一怔。
“有这些地,咱们一家子勤奋些,多挣些钱,让我的乖孙也能去读书!”
在母亲怀里的男娃嚷道:“读书,读书。”
年轻人说:“青儿若是从军更好吧。”
“从个屁的军。”老人骂:“你看看以前咱们大同府的兵,都和牛马一般。”
“可如今没了呀!”
“那是靠着怀安伯镇住了那些人,可怀安伯不能一辈子都在大同吧!”老人叹息,“儿哎!做事儿要长远些,咱们还是读书吧!哪怕读不出来,好歹识字,也能去做个账房先生,或是做些别的,比在地里刨食强。”
年轻人颓然,“哎!怀安伯为何不能一直在大同呢?难道就没了法子?”
老人说:“除非皇帝敢管。”
“陛下也不能管?”
“你没听张员外说过,县官不如现管,咱们大同天高皇帝远……”
“我看是陛下昏聩了。”
“别胡说!”老人低喝,他重新蹲在门后面,嘟囔道:“昏聩也是帝王哎!”
郭登正在城头巡查。
海成也在,海成很急,隔不了多久就会问一次战局,催促郭登派人去打探消息。
“海太监放心,战事有了结果,怀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