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岭关。
昨日圭林奇只是袭扰了一番,午后就突然消失了。
杨洪谨慎的令人查探乱岭关左右,他担心圭林奇剑走偏锋。
傍晚消息传来,并无敌军踪迹。
“难道……”杨洪在城头看着北方,一个念头涌了起来。
“爹,弄不好是也先败了。”杨俊兴奋的道:“咱们出击吧!”
杨洪谨慎的道:“再看看。”
“爹,还看什么?咱们全军出击,就算是圭林奇也挡不住啊!”杨俊信心十足。
“若是……”杨洪斑白的眉蹙着,“若是也先大军在前设伏……”
“爹,怀安伯绝不会败!”杨俊说。
杨洪摇头,“这里便是京师之前唯一的门户了,若是兵败,京师空虚,挡不住也先大军。宁可谨守!”
“爹!”杨俊很是恼火,“要不我带着些人马去看看。”
“俊儿。”杨洪说:“咱们家富贵已极,为父身为昌平伯,再缓缓侯爵在望,够了,已经够了。再不知足,就怕有不测之事。”
“爹,陛下并未猜忌您啊!”杨俊说。
“如今为父不只是担心猜忌之事。”杨洪说:“为父更担心陛下会把咱们推出来,以制衡怀安伯。”
“啊!”杨俊一怔,“可……可……”
“你以为是好事?”杨洪说:“外界盛传陛下猜忌怀安伯,乃是因为唐氏乃是汉庶人旧部。可汉庶人旧部何其多,陛下为何独独猜忌唐氏?”
“您是说……还有隐情?”杨俊问。
杨洪点头,“我不知是何隐情,我厮杀一生,别人都说是我是靠着悍勇不怕死上位,可他们不知晓我对危机的感知异于常人。”
杨洪看着晚霞,轻声道:“我从此事中嗅到了危机,绝大的危机。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有人喊道。
正在发呆的杨俊抬头,十余骑冲到关下,为首的高呼,“怀安伯令我等报捷。今日一战,我军大败也先,如今也先北逃,大军正在追赶。”
“驾!”十余骑打马迂回,随即往左侧去了。
“等等!”杨俊一怔,喊道:“战报呢?战报呢?”
可那十余骑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“大捷了。”
“大捷了!”
城头一下就沸腾起来。
“怀安伯果然就是怀安伯呐!”一个将领拍着城头,说:“可恨我未曾跟随他,错过了这等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