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!”
“万胜!”
城头守军高呼。
“俊儿。”杨洪闭上眼,“你……领军三千,记住,一路谨慎,小心伏兵。见到怀安伯可知该如何说?”
杨俊迫不及待了,“当然是恭贺。”
“不。”杨洪说:“是仰慕,是崇敬!”
“爹,你不是说咱们该……”杨俊不解。
“我是我,你是你!”杨洪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杨俊一路紧赶慢赶,第二日清晨,当他看到大营时,所有的疲惫消散。
唐青此刻正在调兵遣将。
“伯爷,乱岭关昌平伯遣人来助战。”
唐青一怔,“昌平伯大义。”
他点头。
杨俊被人带着进了大营。
一路上他看到那些将士整装待发,人人精神抖擞,不禁羡慕不已。
看到大帐时,外面数十悍卒目光扫过来,杨俊对比了一下自家老爹的亲兵,觉得不如这些人。
杨俊人还没进去,就听里面唐青说:“也先狼狈而逃,携带粮草不多,不过他在大同之外的大营中有些积蓄……”
众将哄笑。
“笑个屁!”唐青笑骂道:“故而也先不敢滞留,他会一路快速向北,咱们再快也快不过亡命的人。朱仪!”
“在。”朱仪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留守。”
“领命。”
“其他的……老子知晓你等都急不可耐了,如今四野溃兵不少,一路搜刮过去,不过我听闻贼过如梳,兵过如篦。谁若是扰民,提头来见。”
杨俊不禁心中凛然,带路的军士进去,“伯爷,杨指挥来了。”
“杨俊?让他进来。”
杨俊进了大帐,只见唐青坐在中间,侧面坐着吴宁和廖晨,还有那谁……那不是左都御史杨善吗?还有内阁的商辂,以及英国公张懋,其他人……连顾兴祖都站着。
“末将拜见怀安伯!”杨俊行礼。
“昌平伯可好?”唐青温和问道。
“好。”杨俊说。
“昌平伯的好意……”唐青沉吟着,杨俊心中大急,他担心老爹的骑墙被唐青嫌弃,想到老爹的吩咐,他脱口而出,“昨日得知捷报,末将悔恨不已,恨不能插翅飞到伯爷身边,为伯爷开道……”
吴宁微微蹙眉,他觉得杨俊谄媚太过,可仔细一看,这孙子一脸真诚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