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袁彬说:“他是被怀安伯打怕了吧!”
哈铭点头,“定然是。今日也先人马比怀安伯麾下多,可却被打的满地找牙。就算是没有那股伏兵,他今日也必败无疑。”
也先不是怀安伯的对手!
这个结论令君臣暗喜不已。
也先败了,朱祁镇这个俘虏就贬值了。
除去能让大明丢脸和膈应之外,这位尊贵的俘虏再无用处。
这时有人说:“今日明军的伏兵从何而来?”
这话是暗搓搓的在质疑也先:看,芒古斯用兵就是比你了得。
一个将领说:“是宣府明军!”
“对,领军的是宣府参将苏云波。”有人说。
瞬间,唐青的布置就一目了然了。
“他手握宣府精锐援兵,竟然能隐忍至今。”
“可见从一开始,唐青就在图谋此战。”
气氛有些诡异。
而在明军大营中,此刻却欢天喜地。
“都去睡觉!”将领们板着脸在怒吼,可军士们却忍不住要欢呼。
“多少年了,这多少年了!”一个老卒感慨的道:“咱们一直被瓦剌人压着,每次他们来打草谷,咱们只能缩在城中瑟瑟发抖。”
“多少人被掳到草原上为奴,那时候……谁特娘的能战?也就是昌平伯!”
“昌平伯也只能保住宣府罢了。”
“这大明军中还得看怀安伯。”
“跟着怀安伯,战无不胜!”
“没错,跟着怀安伯,战无不胜!”
军中欢呼此起彼伏,唐青无奈道:“压不住,也不想压了,任由这些兔崽子乐吧!”
大帐内,诸将闻言不禁都笑了起来。
“末将今夜定然是睡不着了。”钱瑜说:“只需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厮杀的景象。”
众人心有戚戚焉,梁山说:“咱以前不知厮杀为何物,今日算是领教了。”
这位监军一脸矜持,“果真是畅快啊!”
狗东西……陈公很得牙痒痒,他若是也能斩杀敌军,那功劳有一分便能吹嘘成十分。可他没梁山的胆子啊!
一个军士进来,“伯爷,苏参将求见。”
唐青点头,刚去整顿了麾下的苏云波大步进来,看到唐青后,眸色猛地灼热,“见过伯爷!”
这个称呼意味深长,顾兴祖心中微动,想到当下宣府是朱谦执掌,而苏云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