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追击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不会吧!”顾兴祖忍不住说:“昌平伯在乱岭关,他岂会不主动出击?”
“他不会!”唐青眸色幽幽。
从宣府到京师后,杨洪就进入了韬光养晦的状态,不惹事,不冒尖,更不会冒险。
当一个将领只想保住当下的一切时,他也就只剩下了一个躯壳。
张辅……唐青想到了那位英国公,多年韬光养晦后,他也成了这等模样。
难怪土木堡之败中张辅毫无建树。这位军中第一人若是真的发怒,王振敢反对?
不敢!
甚至战神也不能。
“我杀敌一人!”
张懋的声音传来,毕竟是少年人,很是兴高采烈。
这位……也就是帝王用来笼络武人的工具罢了。
武人沦落到工具人的地步,那就是帝王玩物。
入夜,也先在赶路。
速度不快,前方探路的是他的侍卫。
身后是残兵败将。
“太师。”伯颜回来了,今日他一直在主持断后之战,此刻疲惫不堪。
“收拢了多少人马?”也先问。
“大约三万!”伯颜近乎于哀鸣。
“三万!”也先脸颊抽搐,想他七万大军南下,一战竟然折损大半。
“不过还有不少人散在四周,明日就能收拢。”伯颜安慰说。
但这一战确实是伤筋动骨了。
“太师,有人在密议。”侍卫过来禀告。
也先冷冷的道:“此战战败皆因此辈,拿了!”
晚些大军停下,火把林立中,十余将领贵族被推到了中间。
也先就在中间,他冷冷的道:“今日之战便是这些人与明人勾结,导致我军大败。”
“呜呜呜!”
十余人愤怒想反驳,可嘴早就被堵住了。
“杀了!”
也先摆摆手。
刀光闪过,血腥味刺鼻。
“咱们还有三万人,另外,圭林奇正在左近。”也先目光转动,眼中都是杀机,他大声说:“明日会有更多人马聚拢,咱们依旧兵强马壮!依旧能令草原诸部俯首!”
士气好像起来了那么一丢丢。
也先逃亡也不忘带上朱祁镇,这位太上皇何曾吃过这等苦头,此刻面色煞白,听到也先的话后,朱祁镇发现个问题。
“也先竟不提报复之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