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重锤。兵者,国之大事,生死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!”
吴宁也跟着过去了。
张懋面色微红,陈悟说:“吴侍郎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懋说:“他的意思是别的事儿也就罢了,用兵之道不能含糊,否则兵败身死,误国误己。”
“国公果然长进了。”陈悟抚须微笑,很是欣慰。
张懋问:“你说,我若是跟着怀安伯读书如何?”
陈悟一惊,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张懋神色黯然:“是了,朱仪跟着怀安伯就够招人厌了,我再去……那才是害人害己。这都是命吗?”
陈悟说:“朱仪还没复爵呢!”
“若此战获胜,朱仪必然会复爵。”张懋说。
“但他却招惹了宫中。”陈悟说:“此后一个不慎,便会有倾覆之危。”
“富贵才好吗?”张懋有些怅然,“我也想富贵,可……这等憋屈的富贵,真是我要的吗?”
“国公想要什么?”陈悟问,他在看着唐青。
唐青被众人簇拥着,手指前方,众人都在专注的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张懋也在看着这一幕,“我想要重现父祖荣光,跃马塞外!”
“可不成,对吗?”张懋回头,笑的看似灿烂,“家中不会允许的,家族也不会允许,我若是坚持,便会众叛亲离。我是庶长子,这个国公爵位本不该我来承袭。若是我不知好歹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?”
“国公慎言。”陈武说。
唐青在前方耳朵微动,心想这位小国公倒是有趣,不过历史上英国公一系荣宠不衰,可见此人不俗。
“也先麾下多骑兵,灵活多变。加之人马比我军多出不少,所以也先想速战速决,用攻打乱岭关来逼迫我军决战。”
唐青指着前方,“可他却忘记了,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草原,是中原。在这里,龙得特么给咱们趴着,凤也得给咱们落着。”
“怀安伯可是有了谋划?”吴宁问,顺势打岔,让众人来不及琢磨唐青最后两句话。
什么龙啊凤的,这是人臣能说的吗?
唐青说:“从今夜开始,我要让也先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!他不是要逼迫我决战吗?且看看谁率先耐不住性子!”
暮色下,唐青伸个懒腰,仿佛即将来临的不是大战,而是郊游。
晚风吹动他的披风,那雄壮的身躯在晚霞中看着宛若山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