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盯着朱祁镇,朱祁镇坦然保持着神秘微笑。
“罢了。”也先摆摆手,朱祁镇被带走。
“唐青所部距离咱们多远?”也先问。
“十余里。”不花说,先前是他率队哨探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也先看着斜阳,“既然如此,令圭林奇攻打乱岭关。”
“领命!”
……
“敌军攻城了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,杨洪刚上城头,就看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瓦剌人。
杨俊搀扶了老父亲一把,“爹,圭林奇麾下不过三万人马,他这是疯了不成?”
“他不疯。”杨洪说:“也先令他攻城,不过是做出要破关而入的姿态,真正的目的是逼迫怀安伯与他决战。”
“那咱们可要出击?”杨俊有些跃跃欲试,娘的,怀安伯身经百战,赢得大明军中第一人的美誉,咱也不差啊!
“不急。”杨洪沉稳的道:“等怀安伯的将令。”,他侧身看着杨俊,“记住,军中没有什么个人武勇,只有军令。军令之前,一切都得让道。”
“放箭!”
箭雨倾盆,杨洪看着远方,低声道:“也先在钓鱼,诱饵便是我乱岭关。”
……
“伯爷,敌军猛攻乱岭关。”
斥候带回了消息,唐青问,“沿途可有阻拦?”
“有,不过少。”斥候说。
唐青说:“也先是故意放纵咱们的斥候往来,这孙子,他是在钓鱼呢!”
朱仪说:“先生,他是想逼迫咱们决战,这是阳谋。”
“昌平伯在乱岭关,可保无虞。”吴宁说:“要不,再等等?”
张懋决定展现自己的存在,“也先粮草不多,咱们能等,他等不得,如此主动权在我。”
“读过兵书?”唐青问。
张懋有些兴奋,但维持着矜持说:“家中藏书颇丰。”
“老国公手不释卷,令人敬佩。”唐青淡淡的道:“不过老国公征战半生,阅历之丰无人能及。这便是知行合一。后人若是仅凭几卷兵书便以为会用兵,只会误人误己。”
张懋:“……”
唐青策马上前,朱仪看了张懋一眼,随即跟上。
陈悟过来,低声道:“国公,怀安伯这话……是好意。”
“可他当众……”张懋毕竟年少,有些被羞辱的感觉。
吴宁过来了,说:“许多时候,响鼓必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