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刀过来,看着颇为精神。
“此后不要这般早。”唐青说。
“先生,闻鸡起舞啊!”
“睡眠不够伤身,那叫做竭泽而渔。”唐青说。
“是。”
唐青接过马洪递来的关刀,开始练刀。
朱仪在旁观,赞道:“大关刀在先生手中宛若灯草。”
等唐青练完后,吴宁刚好出来,想试试关刀的分量,唐青随手递给他。
那么轻?
吴宁双手接过,随即身体一沉,“哎哟!不成了,不成了。”
唐青大笑着把关刀递给马洪。
“这力气……”吴宁纳闷,“老唐家是智将,不是猛将,怀安伯这神力来自于谁?难道是生母那边?”
吃了早饭,杨善等人从堡内出来了。
大帐内,唐青端坐上面,众人入帐,看到唐青身后马洪和陈默仗刀而立,不禁心中一凛。
“大同之后百里尽皆坚壁清野,也先得不到补给,麾下也得不到劫掠的机会,用不了多久便会士气下滑。他有两条路,其一撤军,第二加快南下。我判断他会加快南下。”
唐青说:“如此,我军今日就得紧跟上去。”
“怀安伯。”有人问:“若是跟的太近,就怕被也先伏击。”
这位是文官,说完他发现武将们都用一种‘你是不是傻’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我说错了吗?
吴宁叹息,“怀安伯善伏击。”
朱仪说:“从来都只有先生伏击别人的。”
“也先若是敢和怀安伯玩伏击,保证会灰头土脸。”
杨善蹙眉,“有些轻敌了。”
商辂也说:“是啊!”
杨善提高声音,“怀安伯,若是任由也先大军南下,京畿震动也不好吧!”
“我说过了,大同之后百里就是国门。”唐青说:“他越不过这道国门!”
杨善叹息,“可如何拦截?”
大军出动。
是日,双方不断小规模交战,互有胜负,明军火器犀利,损失更少一些。
“明日前锋再加快速度,快速南下。”傍晚,也先说,“我军快速南下,唐青唯有紧跟不舍,随后寻机伏击他。”
不花在边上欲言又止。
等也先等人走后,和不花相熟的将领问:“你方才想说什么?”
“和唐青玩伏击……”不花摇头。

